很。
晏向出去后,永治帝把曾阳平跟杜敦也一并打发走了。
“德全,一会让内务府给晋王府里送万两黄金过去。”永治帝朝太监总管孙德全说道。
“你把银子都奉献了出去,总不能真个让你紧衣缩食,你交给晏向用于修河道的钱,父皇补还给你。”
“晏向已经说了河道会如期修好,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永治帝看向赵廓温声道。
赵廓闻言,脸上当即露出灿烂的笑容,眼里带着满满的孺慕之情,“儿臣谢父皇。”
这一派父子温情,越发显得一旁站着的赵熙多余。
不想再看下去,赵熙就要告退,永治帝却没有准许。
等赵廓走了,永治帝眼睛看着赵熙,与刚刚看赵廓的温和完全不同,眼里充满了威严。
赵熙在这样的目光下,不由低下了头,心里落不到实处的感觉。
“河道一事,可是你做的?”永治帝声音有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