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牢了,晋王想借此立人设,揽民心,太子难保不会做什么。”
一盆冷水透心凉,宴向乐不起来了,他瞅着贾蓉,“你就不能晚点说。”好歹让他乐上一会。
“果然没有白得的银子,这都叫什么事。”说完,宴向就去安排了。
贾蓉叼了根草,巡查了一遍开凿的河道,就打道回府了。
今日是贾敬的寿辰,他这个宁国府的长房嫡孙,少不得也要回府忙活忙活。
贾敬是贾珍的父亲,也就是贾蓉的祖父,也是一个奇葩了,早早把爵位让贾珍承袭了,然后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城外道观里去修道。
除了烧丹炼汞,别的事一概不理,可笑的是,最后被自己练的丹砂给吃死了。
正是因为他一心躲避世事,什么都撒手不管,贾珍才会肆-无忌惮,连爬-灰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带着六顺等家下人,装了十六大捧盒的果品,贾蓉往城外的玄真观去拜见贾敬。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贾敬不见他,说是不愿再沾染红尘,让贾蓉回去。
把果品交由道士,让他给贾敬送去,贾蓉招呼众人就往回走。
原本还想着要跟贾敬扯些什么,如今倒是不用烦恼了。
回到宁府,荣府众人正刚刚到。
尤氏跟秦可卿忙活着招待众人,贾蓉笑着走过去,此时的他,尚不知道,今夜会发生让他何等愤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