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叫我过来是不是因为宴向,真不是我不愿意,马上就会试了,你又是个不靠谱的,我只能悬梁刺股的苦读,哪有时间掺和别的事。”
贾蓉皱着眉,叹了一口气,爱莫能助的模样,眼睛却瞟着范承,不把那礼吐出去,这事他说什么都不干。
卖了一次还想卖第二次,门都没有。
“的确该以会试为重。”范承点头,表示同意贾蓉的话。
嗯?贾蓉挑眉,眼睛瞥了瞥范承,怎的,转性了,良心发现?
不对,这老狐狸怎么可能就这样轻飘飘的放过他,后面绝对有招。
瞅着贾蓉警惕的模样,范承淡淡的抿了口茶水,“你觉得听雨比你如何?”
“她要下场,状元我想都懒得想。”贾蓉往椅子上一坐,随口道。
“嗯,宴向急着要人,我打算让听雨替你,这样,你也能专心备考。”
“只是修葺河道,势必要征集很多人,届时人员众多,听雨到底是女儿身,安全方面,我实在担心啊。”
范承说着一脸忧愁的模样,贾蓉脸皮抽了抽,装,接着装,你要真担心,你还让她去,说到底还不是想逼自己主动接下。
然而明知道范承的意图,贾蓉却只能咬牙切齿的如了他的意。
“老师,其实我觉得,以我的学识,复不复习,也没什么特别大的必要,像修葺河道,这种造福万民的事,我自是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