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了。”
“多谢夸奖。”陆正景仿佛听不出六顺话里的意思,抱拳嬉笑道。
“好生将养着吧,我要去品尝美食了,可怜你还只能吃些清淡的,放心,我不会刺激你的,也不会告诉你今儿个有五香酱鸡。”
陆正景身子往前探了探,然后哈哈大笑。
平日里,六顺可没少损他,这个场子总算找回来了。
六顺看着陆正景咬牙切齿,给我等着,谁还没有个倒霉的时候。
……
楚惜看着手里的信笺,眉心紧蹙,玉颜笼罩着冷意,他们怕是忘了,她只是协助他们,而并非听命于人。
将手上的信笺焚烧干净,楚惜打开窗户,让味道散出去,视线看向远处,冰冷一片。
“我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待多久?”一处宅邸里,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一脸不耐。
“公子,且耐心再待些时日,等事情解决了,我们也就能回京了。”伺候男子的随从小心的陪着笑脸。
“这都这么久了,不过就是几个妄图蹦跶的蚂蚱,拍死了也就是了,还要这样跟他们耗着,章和崇这个总督做的也委实窝囊。”
面对男子的牢骚,随从不敢反驳,只能逢迎着,事关重大,出来之前,王爷可是再三交代过,可公子的性子。
唉,想到这里,随从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