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都回去歇着吧。”贾蓉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就上了楼。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有心想问,可看着贾蓉的面色,谁都不敢去问。
此前种种,都忘了吧,你我之间,无需再见。
贾蓉进了屋,关上门,坐在椅子上,轻笑出声,连跟他当面告别都不愿吗?
贾蓉手指攥着信,心里说不出的悲凉,楚惜,你终究不肯走向我。
夜幕降临,六顺端着晚饭,小心的敲响了贾蓉的房门。
从进屋到现在,大爷就把自己关在屋里,楚姑娘也没见回来,这到底是怎么了?
“进来。”就在六顺想着这些的时候,屋里传来贾蓉略带沙哑的声音。
六顺轻轻推开房门,屋里子一片漆黑,贾蓉小心摸索,把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把屋里的灯点亮。
“大爷,你午饭就没怎么吃,该用点了,不然身子怎么受得住。”六顺轻声道。
“我又没说不吃,行了,别摆出这副姿态,我不过就是一时没什么心情。”贾蓉起身,走向桌子上的饭菜。
面色如常的用着晚饭,六顺在一旁,看着贾蓉,欲言又止。
“有事就说。”贾蓉放下碗筷,看向六顺。
“还是等大爷先用完饭,我再说吧。”
“你在一边想说又憋着的样子,很影响我的食欲。现在不说,一会我可就不听了。”贾蓉随口道。
“大爷,大当家的去哪了,都这么晚了,我们真不去找找吗?铁球来了几次,想请示你,都被我拦了回去。
你跟大当家的是怎么了,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今日感觉很不对,是不是闹矛盾了。
大爷,咱是男人,得大气点,要不我替你去买些胭脂水粉来哄哄大当家的,女人最吃这一套了。”
贾蓉让他说,六顺就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贾蓉听完六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是他不愿意低头吗,他倒是想哄,可楚惜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行了,先这样吧,她回了清风寨,一切等事情办完了再说。”贾蓉叹了一口气,端起碗,静默的吃了起来。
六顺有些愕然,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回了清风寨,乖乖,这事看来闹得不小啊,只是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六顺低头着,胡乱想着,也不敢再问贾蓉了,大爷明显不欲多说的模样。
“贾逸之,建造作坊和置办铺子,要花费的银子可不少,你,真拿的出来?”
用过晚饭的陆正景跑来找贾蓉,眼神有些狐疑。
“怎么,你要替我分担?”贾蓉在纸上练着字,以此来静心。
“我没钱。”陆正景很光棍的瘫在椅子上,之前赚的那点,都被他上交给了母亲,用来府里的日常开销。
天知道,陆府现在有多穷,当家主母吃菜叶子都吃到面色蜡黄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跟陆状闹的天翻地覆,急切的想去赚银子。
“没钱,乖乖看着就好。”贾蓉搁下笔,整了整衣摆。
“你不回去没问题?我可不想半夜睡得好好的被来寻你的人吵醒。”
“放心好了,我这又不是头一遭,他们早习惯了。”陆正景嗤笑,无所谓的说道。
“看来,陆知府对你还是管的不严,换我就打断你的腿,省心又省事。”贾蓉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又不是没那么干过。”陆正景头往后仰,望着房顶。
“我对你表示同情。”贾蓉摇了摇头,也是可怜,古时候的严父,打起来那可都是下死手。
像贾政打贾宝玉,气头上,那是真的往死里打。
再比如贾珍对他,不光是打,还完全不当人看,侮辱性极强。
当然,若仅是这样,两相厌也就是了,关键这货爬灰,若不是让秦可卿住进了荣国府,贾蓉可不敢出来游历。
就是出来,也得先把贾珍废彻底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有需要我帮忙的?”陆正景把身子坐正,眸子看向贾蓉。
“自然是越快越好,你随着我一起,正好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要是不行,我也能早点换人。”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陆正景瞅着贾蓉,自信的说道。
四书五经那玩意,他是比不过贾蓉,但做生意,他陆正景不会比任何人差,贾蓉选中他,绝对吃亏不了。
“有信心就行,不早了,回屋去睡吧。”
打发了陆正景,贾蓉在椅子上坐了会,起身的时候,看向床榻。
最近却也最远,贾蓉垂了眸子,熄了灯,躺上了床。
床榻上还有淡淡的余香,伊人却已不知去向。
第二天一早,贾蓉就起了来,洗漱之后,用过早饭,就带着陆正景和六顺等人逛起了宣成府。
看着路上衣衫单薄,头发散乱,三两人挤在一起的流民,贾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