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退后两步,“崔良媛病倒了,昨日李家来人后,眼下府上的事情,是李良娣做主。”
“李家?”萧扬欢怒极反笑,“先说说崔良媛是因何而病倒,再说说王府内宅之事,如何由得外人指手画脚!”
“这两日李大夫人病了,听闻咱们回来,就派了身边的二少夫人来看望。午后,郡王和县主回来后,便在李良娣的引荐下拜见了这位二少夫人。之后郡王和县主就各自回房歇息,李良娣和二少夫人在院子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之后二少夫人要走,崔良媛便来送客,二少夫人言辞间提及崔良媛似乎要进位份的事情,又说了咱们县主和崔良媛投缘。”郑嬷嬷瞧着萧扬欢的脸色越发冷峻,声音也小了。
萧扬欢深深一口,李良娣平素是极少插手内宅之事,因为她不善此道,也因为她一门心思都在女儿萧扶欢是身上。
所以,即便李良娣有时候因为关怀萧扶欢,而惹出乱子,萧扬欢都能看在李家的面子上绕过她。
“崔良媛因何病倒?”
“被李良娣当真众人的面罚跪,又被李良娣身边的人打了耳光。后来县主知道了,前来求情,县主也被良娣禁足家中。好在也没有出其他的事情,奴婢等人因为身份的缘故,不敢同主子起争执。”郑嬷嬷回道。
萧扬欢一挥手,梳妆台上数只匣子,应声落地,朱钗耳环,步摇手镯,散落无数,好些更是砸的粉碎。
“公主赎罪!”郑嬷嬷连忙跪地求饶,“公主临走前将府中事务托付给良媛和奴婢,奴婢却没能当好差!请公主责罚!”
“责罚?”萧扬欢冷笑一声,“只怕连你这宫中历年的老人都是在事后知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