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多,但是不知道京城如何说公主的?”
“不外乎是一些性子冷僻,喜好清净之类的话。”周氏笑了笑,目光一直停留在萧扬欢面上。
好似仔细回想一样,徐凝慧好一会儿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自从昭哀太子过世后,公主一直在守孝,其实私底下也是个爱说话的孩子。不愿和人过多接触,不过是顾忌着礼教规矩。到底是先帝教养出来的公主,是荣耀也是责任!”
周氏想了想倒也是这个理,“幸而公主身份尊贵,先帝又赐下封地。皇上和皇后也格外优待,日子不算难熬!”
“封地上的奉银瞧着多,其实供养一大家子的人,开支也大。公主是个孝顺的人,替昭哀太子为先帝守孝,都不容易!”萧扬欢微微叹息一声。
周氏眼眸微动,她得舅父正是御史台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