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她,都被她推倒地上,差点没爬起来。”贺清愉道,“皇上斥责了几句,倒是没有多罚。”
“虽然没有多罚,但是皇上已经染秦嫔从昭庆殿正殿挪回了之前的配殿住着。秦嫔性子跋扈,前段日子得宠得罪不少人,众人都忌惮着她的盛宠,没人敢做什么,但是现在,听说日子过得不怎么好!”
萧扬欢瞥了他一眼,见他笑容灿烂,明白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秦嫔小产,朝堂上没有议论,秦家肯善罢甘休!”
贺清愉轻哼一声,“秦尚书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但是不善罢甘休也没其他的法子。吉安候八月中秋之后就巡视边关,至今迟迟不归,明眼人都看出其中有蹊跷。而太仆寺那边卫家还虎视眈眈,秦尚书和卫家明争暗斗分身乏术。”
说道这里,贺清愉补充了一句,“我看皇上的意思,好像是要重要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