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二人上前,捻香点上,比拜自家祖宗还恭敬的敬上一柱香烟,外加二千两银子的香火钱。
“钱老爷倒是虔诚!”萧扬欢的目光从那一叠银票上划过,嘴角勾了勾,“朱公公说,你们想见本宫。”
钱大夫人假笑道,“公主金尊玉贵,等闲是不得见。原是不该打扰公主清净,但奈何家中不宁,想向公主寻个庇佑!”
“庇佑啊?”萧扬欢扬了扬头,面上一派冷然之色,“看来,你们是知道了!”
话音虽轻,但话中的分量却十分重,令钱家夫妇心头一颤。
钱大老爷顶着萧扬欢的目光颤声道,“是,家父早逝,家中都是三弟做主,他一惯目中无人,此番行事,却非我钱家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