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仪态端方的去了萧扶欢的常宁院。
二月二十九这日,徐凝慧从山下传来消息,宁冬弈通过了童生考试,算是一枚崭新的秀才老爷了。
萧扬欢知道后,便吩咐人按着规矩置办一份贺礼,正预备送到山下庄子里去。
不妨,正主自己找上山来。
“你送的这些礼物也太没新意了!”宁冬弈一身簇新的宝蓝色长袍,头上一顶窜珠宝冠,十分闪耀夺目。
萧扬欢看了一眼他,又瞥了一眼他指着的堆在院中尚来不及送下山的文房四宝之流的贺礼,没好气道,“新意,要不本宫送你一对南边新进贡的东珠,也好叫你这新晋的秀才老爷,面上增光才是。岂不知,你头上的那三两颗珠子也太小了,衬不上你秀才老爷的面子!”
萧扶欢掩唇吃笑不已,阿平则是加了一句,“宁二公子,你这幅打扮不像读书人,活似卖布匹的商贾!”
宁冬弈不解问道,“为何是商贾?”
“只有商贾才会拿自家卖不出的布匹制成衣服往身上穿,再借着好看的皮囊售卖!”阿平实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