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宁远伯下楼的时候除了他自己的小厮,再无旁人,连他自己都说是他醉酒眼花,看错了楼梯,摔晕的!
烧了信笺,将云鹤先生请来,将事情如实告知。
云鹤沉吟片刻后方道,“断腿求生。这件事情,侯爷做的很对。虽然现在昭哀太子旧人退居清净寺,但是汝安公主和郡王仍旧身份尊贵,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身份,而是因为皇上至今无所出。”
“从前在谢府的时候,曾听问谢家大老爷对汝安公主十分称赞,可见她绝非一般人可比。侯爷明年下场,沈少傅那边使不上里,谢家不便交往,便是徐家和李家了。而徐家,汝安公主已经为侯爷准备好了人情。”
“侯爷也不用担心公主再会如何,经过这两次之后,公主要您还的人情,已经要的差不多了!”
贺清愉道,“先生说的是,我也该安心读书,为明年的春闱准备了!”
云鹤先生在书房内指点贺清愉读书上的事情,呆了约莫半个时辰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