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这些话没有一炷香的功夫,就传到了萧扬欢的耳中。
重锦看着萧扬欢坐靠着圈椅,没了素日的端庄自持,只是眼神空乏的厉害。她悄然出门寻了郑嬷嬷将这事告知。
郑嬷嬷长叹一声,寻了崔良媛去劝李良娣。“公主如何宠爱县主,良媛是看在眼中的,可是经良娣的嘴说出来,怎么就不是那个味儿!”
崔良媛道,“李姐姐只怕是想岔了,她从前是最知趣的人!”
郑嬷嬷心头一顿,是啊,从前的李良娣安分守己,从不多挣多抢。
见郑嬷嬷已然明白了,崔良媛就起身去了李良娣的院子,陪着李良娣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姐姐这是做什么,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你还要计较不成!”
“那孩子说话,太伤我心了,我这般是为了谁?还不是替她委屈,她竟然说我不是她娘!”李良娣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