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亲王看到地上玉佩后,大为吃惊,忙捡起来左右检查,表情越发震惊。
皇帝权当他在演戏“朕记得,这玉佩乃先皇所赠,咱们兄弟一人一块,随身物品从不离身,但必要时候,可用来作为信物,见此物犹如见本人,你为了让江湖杀手信服,以此玉佩做抵押,事成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算得可真清楚啊!”
福亲王连连磕头“臣弟真是冤枉啊,这玉佩分明一直在臣身上的,不知何时丢了,即便是丢了,被人见到,拿去用了,也不代表截杀一事与臣弟有关啊。”
“你还狡辩!贴身之物,岂有乱丢之理?即便是你弄丢了,又怎会刚好出现在江湖杀手身上?你自己蠢,当朕跟你一样蠢?”
福亲王冷汗沉沉,一个劲喊冤道“臣弟当真不知此事啊,既有杀手,何不抓来拷问一番?必然能还臣弟一个清白。”
皇帝怒极反笑“你倒真会辩解,真有活口,朕早定你罪了,如今是给你机会坦白,你还装傻!”
福亲王真觉得百口莫辩啊,只觉得他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晋安侯楚胤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看着匍匐地上成一坨的福亲王,神色淡漠,面无表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