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坊们集体看向一大爷,一大爷想请邻居吃花椒-麻了隔壁。
贾张氏看了看指甲,又尖又长锋利无比,心说老娘惹不起傻柱还惹不起你这个没卵子的货,九阴白骨爪又快又准。
许大茂脸上立马浮现出几条血印,他含怒一掌扇出,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贾张氏哇呀呀的又冲了上去,男人最怕的招式悉数而出,许大茂节节败退。
一大爷肺快气炸了,小声对二三大爷说:
“我说二位,打老人这股歪风必须重拳出击,不然以后我们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二三大爷深以为然,招呼儿子去降服许大茂,一大爷顿时无比羡慕。
他俩的儿子本就跟许大茂有过节,拉偏架下黑手,怎么黑怎么来,把许茂摁的死死的。
许大茂想还手却有心无力,只能狂怒的叫着放开他。
贾张氏瞅准机会,一记撩阴腿含恨而出。
许大茂的叫声戛然而止,他疼的弯腰夹住双腿,嘶嘶吸着凉气。
如同孕妇分娩的时候被蚊子咬子一口,五观既扭曲又销魂。
在场的男性,从老到幼都觉得胯下一凉,纷纷训斥贾张氏太过狠毒。
一大爷站了起来:“老嫂子以后这种手段不要再用了,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贾张氏号啕大哭:
“东旭你睁开眼看看,棒梗被人害的吃不饭下,我为他报仇还被人说三道四,我不活了,你快把我带走吧。”
一阵阵叹息声响起,一大爷更是破口大骂:
“许大茂你个不干人事的腌臜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