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和不了,暗威胁。
一句话,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有问题的人。
何雨柱讥笑:“您想怎么办。”
一大爷连忙开口:“按你之前说的办怎么样。”
何雨柱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晚了。”
一大爷开始了他的绑架:
“柱子你怎么这么狠心,都是一个院的,非要做这么绝吗?”
何雨柱站起来啧啧的看着他:
“一大爷您这屁股真够歪的,我和秦京茹才是受害者,还我做的绝,绝的是许大茂。”
“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一大爷和起了稀泥:
“许大茂是不对,但毕竟没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刚才的处置你不满意,咱们可以慢慢商量,何必闹那么大呢。”
“你不为自己也要为秦京茹想想,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有这种风言风语还怎么做人。”
何雨柱最讨厌这种说法。
这就是为什么坏人如此猖狂的原因。
总是各种理由劝说受害人,要仁慈,要大度,你不是没什么事么,怎么一直抓着不放。
为什么为施害者求情,很简单,欺软怕硬。
何雨柱没理他,直接对科长说:
“现在太晚了,你先把人带走,明天到厂里再说。”
科长说了声行,示意小王等人把许大茂带走。
一大爷拦在科长面前:
“科长,您看能不能打个商量,人先别带走。”
“我们再商议商议,如果还不行,明天我亲自把人压过去。”
一大爷是厂里少有的几个八级工,面子还是有一点的,他为难的看着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