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耐人寻味。

    谢桓这盘棋下得很大，从很早的时候就在盘算。

    当他从韶知念嘴里得知无字天书的存在，他就在筹谋这一切。

    慕容曜看着此刻深陷痛苦之中的谢无尘，脑中的线索形成了一个闭环。

    他已经知道这些事情来龙去脉。

    “爹爹，他又做什么？”无奕看着无尘痛苦的表情，纠结要不要揭开秘密。

    他的身世，无尘是否已经知晓，看他的样子，他知道的远比自己多得多。

    所以，才会如此痛苦。

    爹爹和娘亲的关系，撕开表面的含情脉脉，里面竟是这么丑陋不堪。

    “呵？又做什么？你应该问，爹爹一直以来都在做什么？”谢无尘双手抓着水晶棺，不住地颤抖。

    那天清晨，他去见了韶知念。

    她就站在水晶棺旁边，只是她不是一个人，旁边站的真是他朝思暮想的娘亲。

    他没有见过娘亲如此虚弱的样子，甚至是刚生完无奕她们都没有这般虚弱。

    瘦得可怕的宇文瑶，却挺着大肚子，看得他心惊胆颤。

    “尘儿，杀了我。”娘亲见了他第一句话，就让他的心稀碎。

    “娘亲。”无尘扑在宇文瑶脚下，抱着她的腿哭。

    小时候，无尘这样哭，宇文瑶会将他小心地抱起，温柔地哄着。

    现在，宇文瑶连将手放在他额头上的力气都没有。

    “尘儿，杀了我，阿娘这一辈子，真的很痛苦。”宇文瑶眼中的泪水簌簌地落在他的头顶。

    娘亲知道了，知道她对谢桓来说，就是一枚棋子。

    最后还要再利用她的同情心，一起将她拖入境月潮，让她心甘情愿为他生个孩子。

    不，一把钥匙，打开西蜀皇室神族的钥匙。

    他之前小看谢桓了，谢桓从头到尾要的不是相位和女人，甚至都不是九州。

    而是西蜀皇室神族。

    他要去的地方只有秘籍中记载。

    那个地方就是蓬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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