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微妙。
之前谢桓要将秘密公布给孩子的时候,他就极力反对,孩子还太小,没经过大风大浪,很容易偏执。
就像曾经的他,那些年,他像疯的一样去找霍青和红敖,最后被现实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
不是在漠北的休养生息,估计他早就成为白骨一堆了。
当他知道九天凤血即将出没在谢家的时候,才强撑从漠北回到大祁,一直在大祁等着,等着新一轮的开始。
如今,这盘棋,算是真正的开局了。
睡不着,一点也睡不着,花子文像烙饼一样在炕上翻来覆去。
自从知道夕颜不告而别之后,他就心神不安。一闭上眼,就是夕颜在他面前哭得落花流水。
她一个女子,抱着孩子,能去哪?
他早已经忘了在谢家院子里,是谁给他手背上抹上蚀骨草。
算了,不睡了,刚才在席间,自己娘亲的一番话,更是让他心烦意乱。看来她很喜欢无笙这儿媳妇。
只可惜落花无意,流水无情。
他们是青梅竹马,没错,但是也太熟悉了,熟悉到,就跟空气水一样,习以为常。
花子文长叹一口气,走下床,推开窗子,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梅雨季的大祁,让人郁闷的季节。
穿过蔼蔼雾色,无笙房间的灯还亮着,看来今夜无眠的人真的是多。
无笙今晚一点睡意也没有,下午的时候清茶喝多了些。
最主要还是心里有事情,总觉得师父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平时师父对自己算是无话不谈,四个徒弟中,跟她的关系最要好。
现在,她感觉已经成为了弃子。
前面的路怎么走,她还要细细思量,一着不慎,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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