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郡隋军,还有荥阳郡的罗士信。故而末将猜测,夺取魏郡者当是荥阳的张须陀。若真如此,只凭眼下手中这两万兵马恐难以破城。”
“张须陀?!”有道是人的命树的影,李道宗也是久闻张须陀之名,若是此人在魏郡,自己还真攻打不下来。
“将军,速速将信息回报龙阳城吧,吾等危矣。”一旁的房玄龄忽然眉头一皱,然后拱手对李道宗建议。
“哦?房先生此话何来?”李道宗一愣,不只是他,就连殷开山都有些不解。最多现在就是不能攻取魏郡,可危险还谈不上吧。
“哎,将军啊。那罗士信既然于后方协助,定然知晓张须陀兵取魏郡之事。一旦东郡庞玉领大军与罗士信汇合,吾等前有张须陀,后有东郡兵马,腹背受敌,势必危矣。”
房玄龄长叹一声,这才说出自己心中所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