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原本的冲击力不小,其上的骑兵有反应慢的,径直被连带着压在马匹下方;哪怕反应快的,也只能堪堪离开马镫,依旧难免落地翻滚之厄。
“收!斩!”杨英在后面还在发号施令。此时,实际上已经根本不用他再吩咐什么,步兵纷纷用力拖拽链子,将工兵铲收回。
然后各自用力或砍或拍的砸向倒在地上的突厥骑兵,一时间,血光乍现,血肉横飞,突厥骑兵损失惨重。
当然,这其中也有投掷不够精准的,被骑兵冲上近前,斩马刀横斩而下。那步兵只得拽回工兵铲小心抵挡,个别力量不足的,径直被斩杀。
只是,那终究是极少数,大部分的还是突厥骑兵被杀。……
在云中河的上游不远,一个土坡上,正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着战场的旗帜变幻。
“陛下真的胜了,是时候轮到吾行动了。”他嘴里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