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已经将斛斯政叛逃之事的脏水给摘干净了。
长孙无忌听闻此事,连连感慨,看来那位木公子果然有大背景。才短短一日时间,便解除了圣上对舅父的猜忌,更委以重任。
只有长孙氏心中狐疑:传言陛下喜怒无常,对人猜忌好疑。那位木公子究竟何许人?竟然能够让陛下如此信他。
姓木,朝廷之中并无这等贵族啊?不对,若是这木只是一个偏旁,那岂不是姓杨?难不成是皇族亲贵?
可那些皇族亲贵,若非同样受到陛下猜忌的,就是年龄尚幼的,难不成那人会是陛下自己?
可,这又怎么可能?陛下万金之躯,怎么可能会去南市游玩,逛什么花灯?都怪大兄,去的那般早,否则我或许已经套问出其来历了。
长孙氏越想越觉得离奇,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猜测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