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
贺言看向苏婉柔,他更加直白的问道:“婉柔,难道你都不记得了你推了那个瓷瓶了吗?”
卢泽附和道:“嫂子你放心大胆的说就好了,瓷器碎就碎了,咱们还是首先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感觉你的举动有些诡异。”
莫名其妙的就伸手推展台上的东西,这举动肯定属于诡异的范畴了。
苏婉柔眉头紧皱,她回忆道:“现在我想起来了,好像当时确实是我自己推得,不过我那时候好像有些身不由己,就像是有人在我耳边让我这么做的一样。”
说着,她有些担心的看着贺言道:“我这是不是生病了啊?
我感觉自己好可怕,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情呢?”
贺言轻轻的拍了拍苏婉柔的手以示安慰,顺势在其手腕上摸了下,脉象非常的稳定。
虽然说可能一些心理疾病并不会在脉象上显示,但和苏婉柔相处了这么久,他很清楚对方究竟有没有心理疾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这点他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