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汉没有什么区别,带着岁月和风霜的痕迹。
而当他掀开男人身上的薄被,看到的情况着实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男人只穿了一个短裤,上半身脖子之下仿佛长了一层绿毛,几乎没有看到皮肤的地方,看起来很是恐怖。
这甚至让他把脉都有些难度,而且他也有些下不去手。
等到贺言将薄被全部掀开,男人全身似乎都被绿毛给包裹,只有一个头看起来还算是正常。
这种情况着实有些难到了贺言,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听到过这种症状,那些霉气一样的味道似乎就是这些绿毛上散发出来的。
刘大山在一旁看到贺言的神色之后,他赶忙走上前握住了男人的手,解释道:“我这老伙计叫李富贵,他这症状是不传染的,小神医你看。”
贺言眉头一直都没有松懈过,他对着刘大山点了点头,问道:“他这症状持续多久的时间了?”
刘大山面露回忆之色,摇头道:“具体时间我有些记不清了,但应该有一个月左右了。”
“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一点点而已,手一搓就掉了,老李也就没有在意,谁能想到能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