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直都是这样的话,那老头子哪里的亏空得什么时候才能补上?
“妈,我们这里不是菜市场,没有那么多人一下子生病的,要不然你先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贺言总觉得周芳萍在这里,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说不出来的怪异。
“我不回去,我去街上逛逛,一会儿看看能不能给你拉两个病人回来。”
一直这么坐着,周芳萍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立马找了个借口出去。
“神医,刚刚那人真是你丈母娘?”
林逸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按道理来说他是不应该多嘴的。
“是啊,怎么了?”
虽说不太想承认,可贺言还是点了点头。
“我觉得她不是什么善茬儿,您平常还是多留点心为好。”
就这么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周芳萍的眼神至少有十次锁定在了收钱的那个柜子上。
他甚至可以打包票,要是这里没有别人,恐怕她早就动手了。
“放心吧,我知道。”
呆了几分钟,贺言也觉得没劲儿。
好不容易今天如此清闲,不如早点开溜顺带去接老婆回家?
“那个,林逸,我这里有住的地方,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可以在这里休息。”
贺言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手救了个人,反而帮自己收了两个小弟。
不过,店里最近确实缺人手。
忙起来的时候,也需要一两个抓药的。
这两人脾气秉性都还不错,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神医,你这是准备回去了?”
林逸也觉得奇怪。
他还是第一次见当医生的翘班的。
好多人自己出来开诊所,都是觉得在医院的工资太低了,这才出来自己自立门户的。
像贺言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我有点事,就先…”
话还没完,就听见有人急吼吼的冲了进来。
“有大夫吗?
有大夫吗?
赶紧看看我女儿,从昨天起一直都是这样。”
“有有有,你赶紧把人放在这里。”
贺言扭头一看,小女孩脸色铁青,嘴更是紧紧的闭着。
“你女儿是不是有先天性的哮喘病?”
“你怎么知道?”
男子颇有些惊讶。
他女儿是有哮喘病没错,可小时候治疗过以后,就很久没有发作了,眼前这人是从何得知的。
“昨天你们还给她吃了花生之类的食物?”
贺言再次开口。
“是,这跟她犯病有什么关系吗?”
“她对这一类的食物过敏,以后不要给她吃了,否则很容易有生命危险。”
“好好好。”
男子了然的点点头。
怪不得之前一直没有犯病,原来是因为这样。
取出一旁的银针,贺言动作轻柔的扎了下去,就像是面对一件脆弱的瓷器一样。
几分钟后,贺言终于收工,男子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她以后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吧?”
“不会,你们以后千万注意,一定不能再给她吃这类食物。”
“好好好,您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
终于在半小时后,女孩悠悠的醒了过来,在男子欢天喜地的道谢中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自从将这对父女送走以后,诊所便一直在排队。
“林逸,这人给他抓几副中药,一定要按照我单子上面的剂量,千万不能弄错了!”
“好!”
两人一问一答,配合的天衣无缝。
“我就出去了一趟,怎么就这么多人了?”
周芳萍恰到好处的回来,贺言本以为这人至少帮忙收个诊金什么的,可她到好居然跑到外面去买了几斤瓜子。
一回来就坐在那里不停的嗑瓜子,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似的。
直到天色已晚,人群这才慢慢的离去。
“来来来,让我看看,今天赚了多少。”
周芳萍眉飞色舞的打开了箱子,想看看今天接诊了这么多人,贺言赚了多少。
“怎么才这么点?”
抽屉刚刚拉开,周芳萍立马露出一副无比嫌弃的神情来。
本来还以为忙成这样,不说多的再怎么一千多块钱总归是有的吧?
可谁能告诉她,里面零零散散的,最多只有一两百块?
“阿姨,贺言的诊金很低,这些人都是附近的邻居,收费太高也不合理…”
一开始林逸也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