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风骑在马背上,不快不慢地前行着,心情好得不可思议。
跟在他们后面的满月,压根不知道她竟然无意之中成了叶校尉的情敌,现下还被叶校尉特别关注着。
她只觉得,照着眼下这个前行的速度,倒是真比待在伙夫营里头干活,还要来得轻松。
而且现在,手上的推车分明是空的,还由两个人一起推着前行,这根本就是十分轻松的活计了好吧,一路上还可以看看周围的风景。
因为这个,满月对前面的叶校尉,倒是没有不好的感觉。
周围山头青葱墨绿,最高的上面,依稀还可以看见一两团萦绕着的薄雾。他们现下走的虽然是村中小道,可是两边各种绿草丛生,却又不算很高,十分养眼。
微微抬头,便看到同骑一马的叶校尉跟郡主,颇有点郎才女貌的既视感。
唔,满月只觉得这一切实在太过眼熟,某个冷峻里藏些憨、憨里却是大智的脸庞,又浮现在她眼前。
许久未见,她对他的思念,丝毫未减,甚至可以说,越来越浓了。
推着推车往前走了大半个时辰,一行人便到达最近的这一个村落,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些房屋大门全都紧闭着。
放眼可以看到的屋舍,门前没有一人的身影。
满月心中发疑,难不成,这些人全都在田地里忙活吗?也不至于啊,这个时辰,该是回来歇息吃中饭的时候了啊。
前面马背上的叶子风虽然也有点疑惑,但是仍旧继续往前走着。
穿过村子的一半,便看见有些屋舍凌乱不堪,院门胡乱开着,里面的桌椅板凳歪歪扭扭,仿佛刚刚被人洗劫过一样。
洗劫!满月脑中顿时警铃大作,想要说话,却又听见前面隐隐有什么吵闹的声音传来。
显然,叶子风也发现了满月所发现的,他率先下了马,让灵韵待在马背上面不要下来,他则牵着马,往前一探究竟。
他们越往前走,前面的动静便越大。
叶子风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正想把灵韵留在此处让人照看,自己则带领几人,往前查看之时,前方,已经有两名手持大刀的粗衣汉子,发现了他们。
两名粗衣汉子手上的大刀,仍旧淌着血。他们往一旁大声说“寨主,这边有情况!”
叶子风连忙拔剑,护在马匹之前,并小声对后面吩咐“保护好郡主,快走。”
他心中知道不妙,这一行人中,除了他一个人身上带了武器,其他全都是伙夫,哪里有什么武器!
后面的伙夫们,一看见前面淌着血的大刀,立时便慌了神,哪里还听得到叶校尉在说什么啊!
他们只在灶台前拿过菜刀,这种杀人的武器可从来没有碰过。
满月赶紧上前,牵过马匹,转身想要赶紧跑路。
马背之上的灵韵却有些着急了,“秦月,我们都跑了,岂不是只剩下叶子风一个人应对了吗?”
秦月一边牵着马转身,一边解释说“郡主,叶校尉武功高强、又有武器在手,应该能抵挡一时半会、然后安全抽身的。郡主你在他身边就是一个拖累,不仅帮不了,还有可能成为他的掣肘。”
她说完这几句,便看见前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同样持刀的粗衣汉子,将四面八方围得严严实实。
“郡主,快下马!”
郡主自己又不会骑马,不如直接下马来,跟在她身后,她说不定还能杀出重围去。
想她还是会些拳脚的,不就是抡着刀砍人嘛,谁还不会啊!
自从昨天遇上毒蛇、却发现她手里没有武器之后,满月回到营帐之中,就将那把从家里带出来的镰刀,随身带着。
她从背后抽出镰刀,把下了马的郡主护在身后,然后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前方渐渐围上来的匪汉。
满月冲没有抵挡之力、乱作一团的伙夫们大喊“拿起推车上的木棒,和他们拼了!不然被抓到,也是死路一条!”
伙夫们闻言,像是溺水挣扎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纷纷抄起推车上的木棒,作为抵挡的武器,双手紧紧握住,然后护在前面。
他们背后的叶子风,早就和前面冲出来的匪汉们厮杀了起来,无意中看见后面的灵韵等人,同样被包围了,手上拼杀的动作,不由得加快。
一个个匪汉们,抵挡不住,倒了下去,却又更多的匪汉们,冒了出来。
伙夫们从来没接受过训练,抵挡匪汉们已然是不易,更何况手上拿的还是不足以取人性命的木棒。
优劣势,显而易见。
已经有两三个伙夫们倒了下去,其余的伙夫们虽然害怕,可是仍旧不得不拼命。
其中一个匪汉,朝满月她们杀了过来。
大刀砍下来的同时,满月挥出镰刀挡住。可是力量是她的缺点,她知道自己根本挡不住多久。
手上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