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不能这样,太主动了不是。
于是满月,决定引蛇出洞。
“隐哥哥,外面好冷,你早就解了衣服了,还不进被窝来吗?”她掀开被窝的一角,示意他进来,“你要是被冻怀了,我也会心疼的。”
声音轻柔得很,搅得隐川心里发痒,刚刚听到她说是在逗自己的那么一点点小不快,霎时间烟消云散。
隐川吹了灯,走过来钻进了被窝。
只是刚进去的时候,他离小媳妇的身子远远的,生怕将身上的寒意抖到了小媳妇的身子上。
直到他感觉自己浑身暖和了些,这才主动靠了上去,把小媳妇揽在了怀里,打算就这样沉沉睡去。
见揽着自己的男人没有下一步动作了,满月有些失落。
之前不是能,持续,半个时辰吗?
怎么现在,竟然连沾都不沾了。
虽说她的年纪还小,不利于那个运动,但是偶尔亲吻亲吻,还是可以的嘛。
“咳咳……”满月提示般地咳了两声。
难得她这回主动,竟然不被搭理,满月内心很受挫。她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他才是。
“咳咳……”她又提示般地咳了两声。
揽着她的人,没有动静。
“咳咳咳……”
没有动静。
“咳咳咳咳……”
还是没有动静。
“咳咳咳咳咳!”这回是真咳了。满月清了清嗓子眼,感受到揽着她腰的手似乎微微动作了一下,顿时喜上眉梢,忙问,“睡着了吗?”
“媳妇,别乱动,快睡觉。”
说完,隐川只能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他某一处那不能言说的难受。
越抱越紧。
满月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忙用手拍他后背,“你抱我这么紧,我怎么睡得着啊!”
“让我抱抱。”
说话的人,言语里透露出来的,是忍不住的难受,和。
只是他自己可能还没有察觉。
满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其实这些日子,她总在想,要是一直让她相公这么忍着憋着,万一憋出病来了,以后还不是她自己吃亏吗?
再往以后想想,她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这要是万一被别的人惦记上了……
想到这里,满月便不再挣扎了,任由他把自己抱得紧紧的,更任由他那悄悄禽化的某一处,抵在自己隔着衣料的小腹上。
满月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宽慰着,“就抱一会会啊。”
这要是擦枪走火了,她还真是难以抵抗啊。
一刻多钟后,隐川压抑住了那些异样的感觉,轻轻搂着小媳妇,还喘着粗气。
他有些迷茫,即便是整日里奔波山路,亦或是扛着野兽大树奔走,他都不带喘气的。
怎么每每搂着小媳妇,就喘粗气,喘成这样呢?
这个问题,一如往常那样,由他自己是想不出什么缘由的。
沉沉黑夜里,寒风呼呼。不过小屋子里暖和得很,这让隐川的脑子一热,瞬间把疑惑问出了口。
“媳妇,我是不是病了?”他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顿了片刻,补充,“每每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或者靠得近,全身心乱如麻的,尤其是下……面……那处,不知缘何。”
他说完竟然觉得有点脸臊起来,然而翘首以盼,终究希望小媳妇能给他个合理的解释。
这些日子以来,这些怪异的感觉,犹如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心头,怎么都抹不去,也散不开。
满月狠狠憋住了笑,心道你这不是病了,是正常的身体反应啊。
这说明,她这个相公,某方面,很健康嘛。
心满意足想了一通之后,满月沉了沉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说“你且宽心,这不是病。这和我来葵水,是一样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你先忍忍,过两年就好了。”
满月惊觉,这葵水一说,竟然处处都能当成例子来举例说明的,当真是一宝无疑。
显然,揽着她的男人,闻言放松了些,但还是继续追问着“媳妇,为什么过两年就好了?”
满月笑答“因为,到那个时候,我就找到方法,可以让你不用忍,也不难受了。”
她边说边窝在被子里点头,这可真是纯洁的口吻,说出不纯洁的事情啊。
隐川的注意力早就被怀里的小媳妇给转移了,听她这么说,不禁期待起来两年后,小媳妇是会用什么神仙方法,让他不难受呢。
两人这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对话,终于结束。满月嘴角噙笑,渐入梦乡。
常小银在幽峰村待了好几日。起初说要回村,刘家二老自然不肯,他们这个儿媳妇肚子里怀的,可是他们刘家唯一的血脉啊。
作为儿媳妇,自然不敢不听从二老的意见。
只是给常小银诊出喜脉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