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风打了一个寒颤,正欲收回手,却看见眼前人儿缠了上来……
约莫一个多时辰之后,被敲晕的丫鬟渐渐醒转,她捂着后脑勺处的生疼,摇了好几下脑袋,这才清醒过来。
小丫鬟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头,又看见自己现在躺在一张床榻之上,立马颤抖地下了床,连滚带爬地朝外面奔去。
“郡主!郡主!”
丫鬟一边喊一边打开门,却看见外面院子里,躺倒在地上的刘勤。
一名带刀侍卫开口“姑娘,莫要惊慌,郡主已经被我们叶公子救下了,现下正在厢房里面歇息,还没醒过来。”
丫鬟提在嗓子眼处的那颗心,这才缩了回去。
若是,若是郡主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一个丫鬟,就别想活了。
她真想去厢房里瞅瞅,却看见叶公子合门出来了。
叶子风脸上稍稍有一抹难掩的尴尬之色,随即又恢复正常,“郡主没事,不过她现在还睡着,你就先别进去打扰了。”
丫鬟哪里知晓什么,自觉自己刚刚死里逃生一般,连忙躬身道谢“奴婢多谢叶公子大恩,救了我家郡主。”
叶子风脸上又是一抹尴尬之色,不复从前的潇洒风流之状,“你先下去好好歇着,这里有我,你家郡主会没事的。”
丫鬟躬身退回房里歇息了。
叶子风看了看地上泥水瘫着的人,眼神之中竟是嫌弃之色,“先把他一只手、一只脚打断了,然后带着我的令牌,把他送到石坛县大牢里面去,这辈子别想见到光。”
“是。”方才同丫鬟说话的侍卫躬身应下,接过叶子风的令牌,带了两个人把刘勤给拖走了。
虽然这冒犯郡主的刘勤死不足惜,可侍卫还真没见过他们公子这样阴狠毒辣的一面。
不仅把人的命根子给断了,还要断手断脚,再把牢底给坐穿……
明明他们赶来得及时,灵韵郡主还没有惨遭毒手啊。
不过灵韵郡主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谁要是敢碰她一根头发丝,也合该是这样的下场。
侍卫带着这些一闪而过的念头,一路畅通无阻地把人送到大牢之后,三两下打断了晕死过去的刘勤的一只手和脚,再吩咐了不许人给他医治,这才回去复命。
灵韵直睡到了第二日天明,这才迷糊醒来。
醒来之时,她只是觉得浑身有一点点的酸痛,再多的感觉,却是没有了。
不过脑袋有些犯糊涂就是了。
门外的丫鬟看见郡主醒了,端了一碗熬了一个半时辰的鸡丝粥进来。
“郡主,您都睡了快一天了,终于醒了,奴婢给你熬了鸡丝粥,要趁热喝了吗?”
灵韵甩了甩头,这才想起来昨天的一些事情。
“我,我昨天,好像喝了茶水之后不大对劲……”她撑着脑袋,“对了,昨日不是喊你去外面取些井水吗,怎么半响都不见你回来……”
她一说到这个,突然想起了刘勤的嘴脸,想到他在自己下巴上……
顿时一拍桌子,怒斥道“刘勤那贼人呢?本郡主今天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我就不是灵韵郡主!”
她说完有些后怕起来,莫不是自己真被他怎么了吧……
可是现下看到自己的丫鬟还有心情熬粥,而她自己身上的衣裳都还是好好的……
应该不会吧……
丫鬟端着粥的手颤了两下,显然是被灵韵郡主的怒气给吓到了,一放下粥,立马跪了下去。
“郡主,奴婢该死,昨日奴婢才出屋子就被人敲了一闷棍,当即不省人事。幸好,幸好叶公子及时赶来,救下了郡主,不然,不然奴婢就是死一万次,也难以赎罪了。”
“叶子风!?”灵韵惊讶。
厢房外面的叶子风听见里面有人在喊自己,心头微欢,一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你找我?”
灵韵皱眉,“收起你一开口就藏不住的风流气。”顿了一下,使了个眼色让丫鬟关上门出去了,然后小声说,“不过,还是多谢你昨天救了我。”
叶子风心里有点郁闷,欲言又止了两遭,这才慢吞吞地说“昨天……你都不记得了吗?”
“你胡说什么!”灵韵险些快要哭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昨天差点被贼人给玷污了。
就算是这个死叶子风救了她,也不用这样张口闭口就揭人的伤疤吧。
“这件事情不许告诉我爹娘,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后果自负。”
灵韵站起身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蕴满了精光。
叶子风被她瞪得有些后背发寒,吞咽了两下,问“你是说,哪件事情?”
灵韵恨不能两个耳刮子抽死他,真是哪壶不开,他偏提哪壶!
“就是昨日本郡主差点被贼人强害的事情。不要以为你救了本郡主,我就会被你给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