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原本轻拍着掌心的折扇,一下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刘勤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就在她们那张桌子,也就是严灵韵的对面,坐了下来。
“打,发,出,去?!”刘勤说完耸了一下鼻梁,好笑地说,“你看他们倒是敢啊。大爷我可是这儿的东家。”
他说完看了一眼对面的姑娘穿得竟然比自己身上的料子还好,顿时又把语气放轻了些,“我说这位小姐,我可是好心想告诉你们要找之人的下落的,怎么,小姐还不想听吗?”
他今日闲来无事,便来福来酒楼打打牙祭,顺便收一下上个月酒楼的账目。
原本这些事情他向来不爱搭理的,可谁让他娶了个视钱如命的娘子呢?天天在香榻之上对他念叨这些账目之事。
他娶的这个娘子虽说是打山野里长大的,可是那肌肤,竟是比绸缎还要光滑。
尤其是她的身材……
啧啧啧,前凸后翘,波涛汹涌啊。就是柳香院的姑娘,都没一个比得上的。
最妙的便是他娘子的榻上功夫了,居然比柳香院的姑娘,还要好上十倍。
他这自打娶了娘子之后,如实体会到了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因此,娘子每每有事,只要在香软榻上一说,他还有什么不依的吗?
可是今日他真是遇上大好事了,竟然一来福来酒楼,就看见了这么一个晶莹剔透、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看样子这姑娘家世还挺不错的,若是有了娘子的他去求娶,估计人家看不上的。
既然正当途径走不通,那他不介意来点手段的嘛……
谁知道连老天都开眼帮他,这小姑娘竟然是来寻人的。
一个面生的、看起来平日应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只带了一个丫鬟出门,还是来寻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男人的……
这不是背着家里人偷偷出来寻男人,明显是春心荡漾了嘛。
他刘勤是谁,专门收留春心荡漾又貌美如花的小姑娘的嘛。
只要他把这小姑娘哄到他私人的别院去……
至于他的娘子,本来就是个山野里出来的,到时候拿休书吓吓她,还怕她不肯依了,让这小姑娘同她平起平坐吗?
到那时,他可是要坐享齐人之福了啊。
“你倒是说说看。”严灵韵原本对此人极度反感,可是听见他这样说,还是忍下了心中的反感。
刘勤见鱼儿上钩了,并没有表现出沉不住气的模样,反而是以退为进道“还是算了吧,我看小姐并不是很信我。我那个猎户朋友也不喜欢见生人,他住在不远处的一个别院子里,我还是不带人去打扰他了。”
之前有过强抢不成的经验,刘勤还是学乖了些。
见他这么说,严灵韵更是来了兴趣,“你若是能带我去见见,我定会重谢。”
说完偏了偏头,丫鬟便拿出了一锭金子,放到桌子之上。
严灵韵指了指桌子上的金锭子,“若是那人真是我要寻之人,我还会再赏你一锭金子。”
刘勤没想到这小姑娘出手还挺阔绰,可他怎么也不缺这一锭金子的,更何况,他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等把人弄到手之后,这些金子不都是他得了吗?
“小姐竟以为我是这种见钱眼开之人吗?”刘勤用折扇把那锭金子往前推了推,“想来小姐一定是寻人心切,那我就带小姐去确认一趟,至于这些谢礼,还是免了吧。不然,我可不敢带你们去了。省得我那个猎户朋友还要指责我净揽不义之财。”
他一番话说得毫无破绽,显然是在常满月那里吃了亏,已经学得聪明了些。
严灵韵见这人不为财所动,心里有点疑惑,莫不是她看走眼了……
眼前这个公子,说不得是和叶子风一样,虽然放浪形骸,可是人还不错吧。
“好,既然公子不收,我也就不谢了。那就麻烦你带路。”
见自家主子这么说,丫鬟便把那锭金子给收了回去,又拿出一些银两,甩给伙计。
“这些付饭钱,不用找了。”
说完便跟着自家主子,随那位公子往外面走去。
余下那个伙计,欲言又止。谁不知道这刘勤大少爷是个色中饿鬼啊。
还没娶妻之前,房里就有三房小妾了,还时常流连于烟花巷柳。
不过自从他娶妻之后,似乎和少奶奶恩爱得很。
只是不知为何,这一二年来,不管是他的小妾,还是嫁过来已经有几个月的少奶奶,都不曾有过什么喜讯。
刘勤少爷应当是日夜辛苦耕耘的,不至于连个闺女都没有啊。
此事众人也是觉得奇怪,统一概括为,应当是他的福气未到,多去拜拜送子观音可能就好了。
现下刘勤少爷把这位贵客给请走了……伙计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那都是他们有钱人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