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满月没有说出来,怕吓到他们。
田鸿三人这才稍稍定了定神,看见隐川在拆卸马车,便迅速反应过来,立马把牛车也给拆卸了。花了好一番功夫,来来回回七八趟,这才将所有的东西运到了河对岸,又把所有人给载到了河对岸。
几人又快速在月色下把牛车和马车栓起来,驼了人和物往小院子那边走去。
河对岸的秦家小院里,几日没有人烟,院子里除了罩着一些朦胧的月色,其它再无声响。原本不差吃食的母鸡、兔子和母羊等,由于夜色的降临,也都一一噤了声,进入睡眠状态。
隐川率先停住了马车,下了地,走上前去把院子门给打开了,然后拿了火折子把小院竹廊里的灯笼都点了起来,一下子便亮堂了不少。
满月轻车熟路地下了马车,然后一把抱住小李霞,喊了声“小瓜,快出来跟上”,便看见马车里面猴小瓜钻了出来,打量了两眼面前的地方,发现正是之前常住的地方,便一溜烟蹿了进去,由竹亭而上,扯着树枝条儿,爬上了大树,一下子钻到了自己那熟悉的窝中。
后面的栓子下了车,很是有眼力见地牵着马车进了小院,这才让后面的田鸿赶着牛车跟着进了小院。
有了灯笼的照明,小院子一时明亮起来,其中摆设与精致也透露了出来,更妙的便是那弯曲相连的竹廊了,颇有大户人家的风范啊。
田鸿三人心里微微吃惊,他们没想到胡乱跟着的猎户主子,竟然有这么好的家底。
院子空间很大,田鸿和栓子把牛车和马车赶到了其中一块空地上放着,然后和李超一起,经过竹廊去了竹亭里面。
小李霞早就被满月抱到了竹亭里面,现下看见这三人都来了,便把小李霞放到凳子上,对他们说“我先去弄些吃的,你们分工合作,一个人看着小李霞,其他两个去跟着隐川劈柴和担水。”
栓子环顾四周,问“满月姑娘,猴小瓜呢?”赶了一天的路,猴小瓜都是在马车里面的。他都一天没怎么见到猴小瓜,现下仍旧没看到,倒是有点担心。
满月笑了笑,指着竹亭上方的那棵大树道“小瓜八成是跑到大树上面的窝里去了。”
栓子这才和田鸿去跟着秦大哥劈柴担水,而李超自然留下来在竹亭里面看着小李霞了。
但是他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是算不上主人家给的活计了,便开口道“满月姑娘,你是要去厨房做饭菜吗?我和妹妹待在这里也没事做,不如一起去厨房里给满月姑娘打打下手。”
“也好。”满月应了。她若是不答应的话,想必李超在竹亭是坐立难安的。
满月穿过竹廊,带着李超和小李霞进了厨房。
李超一进厨房便看呆了这哪里像是山村里猎户家的厨房啊?分明就是有钱人家开的小灶啊。
他一时有些拘束了起来,把妹妹小李霞放到旁边站着,自个儿只低头认真洗着菜。
满月早有些饿了,淘了米上锅,正打算蹲下身子去生火,李超却小步跑了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柴火,蹲在灶膛口,生起火来。
这样也好,她去切菜便是了。
天色已经有点晚了,满月想着今晚上还是将就下,随便弄几个菜就是。于是便在厨房里拿了一条猪肉干,切了一大块下来,用水洗了切片备用。用准备了其他的姜蒜干辣椒等调料,全都切好了放在案板上。
这边李超已经把火生好了,便又回来一言不发地洗着菜。
满月端了那一大盘肉片,一面走到灶膛旁,一面好奇地发问“李超,你怎么不说话?”
听见满月姑娘问话,李超这才抬起头来,恭恭敬敬地回答“满月姑娘,我,我怕说错话。”这个小院子虽然坐落于山脚之下,可是看看外面的构造和里面这些摆设,他都觉得这秦家会不会隐藏在大山里的乡绅什么的。秉着多说多错的原则,他便一个字都不说地干起实事来。
锅里的热油起了青烟,满月一面把其中一半的肉片倒了进去,一面好笑地说“能说错什么话!这大山里面,谁还能把你怎么着了。不过你这样老实本分地做事,倒是还不错。”
听了这明晃晃含着褒奖的话,李超埋头高兴地洗着菜,时不时还扒拉出一片不要的老菜叶子逗逗小李霞。
见李超终于没那么紧张了,满月这才继续专心做起菜来。
外面院子里田鸿在劈柴,而隐川领了栓子前去河边担水。没一会儿,厨房里的菜便一个接一个地做好了。
李超一盘一盘地端去了竹亭里的桌子上,来来回回忍哈喇子忍得着实辛苦。
也不知道满月姑娘放了什么特别的东西进去,那盘辣椒肉片看起来就熏香得不像话,若不是他死死忍住了,怕是会免不了想要偷吃一块的。
还有那盘莴苣炒肉,肉香和莴苣清香融合又散开,散开又融合,直腾腾往他鼻子里钻。
要不是在院子里劈柴的田鸿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