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吃了一惊,而后有些疑惑,“你怎么不在福来酒楼里忙活,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虽然说薛掌柜已经不是福来酒楼的掌柜了,但是福来酒楼里明显还有很多伙计都是原先的人。刚才没在福来酒楼里看见栓子,但是满月觉得酒楼里工钱给得多,他八成应该还是在那里干活的。
听到这话,栓子脸色立马变了,转头朝现如今的福来酒楼吐了一口唾沫,这才转回来对两人说“如今这个福来酒楼可是和我半点干系都没有的……”
先前的薛掌柜不仅人好和气,最关键的还是对待栓子也肯提点,这让栓子对他是死心塌地一般的。谁知道那刘少奶奶一嫁过来,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把薛掌柜酒楼的契约都给弄到手了,立马就换了一个新的齐掌柜来管理福来酒楼。
当时薛掌柜临走前还一直劝说栓子,叫他好好在福来酒楼继续干下去,这样才有工钱给他爹买药治病。栓子虽然心里不肯,但是碍于老爹常年卧病,短不得药材钱,这才昧着良心在福来酒楼里继续干着。
谁知道没过几日,他的老爹就去世了。因着这个由头,栓子便立刻辞了福来酒楼的伙计活计,美名其曰要回去好好操办他爹的丧事。
他这才从福来酒楼里开脱出来。
“那雷大厨呢?”满月对这个厨艺不错的雷大厨还颇有印象。
“他呀……”栓子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雷大厨也是个好人,只是碍于一家子都靠着他养活,而且整个福来酒楼也少不得他。他要是不干了,那不是直接让齐掌柜和刘少奶奶没脸吗?满月姑娘你莫怪,雷大厨也是,也是身不由己啊。不过他厨艺好,想来在福来酒楼里待着,也不会遭受到什么苛待的。”
“那你为什么非不做伙计了?现在可有再谋生计?”满月有些担忧起他来。
栓子顿时义愤填膺,“薛掌柜从前待我那般好,我爹现如今已经去世了,再没什么可牵挂的,我可是谁也不怕的。再说了,我还有一些余下的工钱,还够用一阵子的。”
“你家如今就你一个人了?”
“是啊,我和我爹相依为命,现在他走了,可不就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吗?”栓子年纪不大,言语间却有几分洒脱的意味,“秦大哥,满月姑娘,你们别担心,我要是真的过不下去了,还可以把家里唯一的那间茅屋给卖了。”
就他现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处境,会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他把茅屋卖了,也能抵挡一阵,再谋出路的。
隐川闻言有些撇眉,“茅屋是你爹留给你唯一的东西,卖掉了,你以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满月掏出十两银子,塞到栓子手里,“这是十两银子,你拿着好好过日子,茅屋也先留着,总归是个念想。等以后谋到了出路,日子就会好过了。”
栓子哪里肯收下,那可是十两银子呐,他要是省着点花,也足够他好几年的嚼用了。
“不不不,满月姑娘,这十两银子实在太多了,我实在不能收下的。”栓子想要把这些银子还给满月,谁知道满月却把手背到了身后。他看着两人一脸的倦容,便知道是一大早就翻山越岭来到这石坛县运卖东西的。
况且今天看起来,两人的东西好像一丁点都还没卖出去。他们自己穿的都是粗布麻衣,却还给落难的自己整整十两银子。
就连从来都不喜与生人说话的隐川也开口了,“你收下,我们还有银子。”
猴小瓜转眼间又把爪子上的果子给啃完了,抱着果核在两人身旁蹦来蹦去。
栓子捧着手里的十两银子,心里猛地做出了一个决定,“秦大哥,满月姑娘,这银子你们不肯收回去,我就替你们先收着。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去哪,我也跟着你们去哪。以后就跟着你们,不管是做仆人也好,做苦力也好,脏活累活,我都能揽下。”
“额……”满月有些意料之外,转头看了看隐川,又看到栓子眼里闪着的真诚,想到他今后在这石坛县怕是也难谋出路的,“成,但是我们可不是要你来做仆人的。你以后跟着我们,不管做什么事,一样都是有工钱的,而且每月都有。”
只是一个小小的石坛县罢了,她已经决定了,等会买点干粮,直接朝松嘉郡出发。
她来这里这么久了,除了石坛县,最多听到的也不过是些其他邻县,只偶尔几次听到了离这里最近有个松嘉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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