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宴有些意外他的反应,眉梢一挑。
“你不知道?”
勾昭懵。
“我该知道什么?云靖吗?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见云宴这短暂的时间里,勾昭觉得自己的世界又被重塑了一下。
这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来的事情,让他有点跟不上反应,脑袋瓜“嗡嗡”的。
云宴见他面上惊讶不似作假,便将云靖就是这基地真正的主事者说了一下。
勾昭心口哏哏,疼的有种下一秒就要死掉的感觉。
他双手不自觉捏着衣领的,脑中思绪一阵翻腾,久久无法回神。
“呵,这也太荒谬了吧?一切都是你爷爷做的,然后嫁祸到你爸爸身上?你还是个祭品?”
这……
这都是什么家庭关系?
云宴已经够了震惊的时期,面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淡淡的点了点头。
勾昭怔愣,低头吃吃的笑了笑。
“是我格局小了。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找卓玉真的有用?”
勾昭所给的信息,和云宴所得的信息出现了偏差。
云宴心里却是莫名的觉得他给的信息更准确。
“先去找卓玉。你知道教官楼在哪?”
勾昭点头。
“我这次回来,专门留意了训练基地的构造。跟我来。”
他转身,抬脚朝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云宴方向感也不错,走了一会,他发现,这条道之前没有走过,弯弯绕绕之下,好像还有一点旁的东西。
周围景致的变幻,给了他一种深入迷境的感觉,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勾昭察觉他走慢了,便停下脚步等了他一会。
“发现什么了吗?”
云宴走近,问话突至。
他疑惑,左右看了看。
“这路不太对劲。”
他夜视很好,所有从眼前路过的景致,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些路,在不停的重复着,如万花筒一般,迷了眼,让人莫名的犯晕。
勾昭轻笑,点头。
“嗯,这条道上,有阵法。我也是被人带着走了三遍,才将路线给完全记下。”
“谁带的?”
“卓玉。”
答案让云宴的心思又是一动,略顿后,轻笑出声。
“看来,是我们小看卓玉了。”
又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啊。
就是不知,他所求是什么。
勾昭则慢了半拍反应他所言的意思,眼色瞬然一变,沉沉点头。
“是我着相了。”
他以为他将人给把握了,谁想,是他在别人的把握之中。
勾昭略略思量,沉声:“所以,他一开始就算好,我们会去找他吗?”
云宴摇头。
“不知。”
也许,卓玉也是在赌。
赌云宴一行人可以走到什么位置,赌他们值不值得他暴露自己。
至少,在云宴来前,勾昭丝毫没有察觉他的问题。甚至,有可能连云靖都认为卓玉是个废棋。
余下的路,勾昭一直沉默,头始终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云宴没有多言,暗自记下所有的路程。
小楼前。
云宴抬头。
楼从外部看,是最简单的公寓楼,高有十一层。
勾昭言卓玉在顶楼。
专门为了他加盖了一层,整个顶楼都属于他。
云宴挑眉。
这样的地方,还用画画像做记号吗?
勾昭心口一紧,尴尬闪过。
“看来,我的脑子是真不够用了。”
他不知的是,上次所中的神经毒素,其实对他的脑子影响很大。
虽然解了毒,但后遗症还在。没个两三年是不可能完全恢复的。
云宴不知原因,只是看他这样,忽而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生出了几分怜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轻叹一声,换了话题。
“我们要怎么上去?”
门是被锁住的。
按门铃,现实吗?
勾昭深呼吸,敛了敛心神,指了指门禁。
“直接按铃吧。他都把门路指的这么清楚了?难道不是算好了?”
等人上门,怎么会不在家呢?
云宴也有相同的想法,只是想转一下他的思绪,听言点点头,走到门前,回头。
“按多少?”
勾昭抬手揉了揉脸颊:“卓玉说过,1201。”
这楼只有十一层,第十二层是专门为他加盖的,也只有他这一户,自然只有一个1。
云宴颔首,动手按下门铃。
几声叮当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