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很大,藏于深山之中,门外有阵法,门内有门禁。
再看内环境,犹如一个大的某事基地,嘹亮的口号不绝于耳。
张玨心却是沉了沉。
明明该是朝气蓬勃的地方,在她感觉却是死气萦绕。
再看周边,雾气萦绕,可见度不到两米。
还有……
她在踏入这门的瞬间,就感觉一股力量将自己的灵力给压制了。
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给她一种黏糊糊脏兮兮的感觉,令人很不舒服。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转身离开。
领路人,将他们带到一坐小楼的三楼办公室前,敲了敲门,便侧身让开道。
张玨挑眉,还未反应,下一秒那人便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走的干净利落。
她下意识的想要开口将人叫住,下一瞬,注意力就被房门打开“咔嗒”的声音吸引,蓦的转头。
门开,门后却没有人。
她歪了歪脑袋,探头看去。
普通办公室的装修,窗前一张大大的老板桌后坐着一人。
目光扫去,蓦而对上。
张玨眼瞳下意识的颤了一下。
这人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眉眼之间,散着几分冷意,但看向她的眼神中,又透着几分张玨看不懂的神色。
似思念、似幽怨、似悲凉……
张玨心微微一怔。
一眼,太多的情绪夹杂,也不由影响到张玨的情绪。
她心口悸住,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云宴在身后,抬手将人揽住,转眸以看。
屋内人似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动静,一偏眸,便对上。
一眼,云宴心里被带起几分奇异的感觉,不由愣了愣。
须臾。
他心口紧了紧,眨眨眼,回神,垂首,凑到张玨耳边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他的长相,有些奇怪?”
似熟悉,又似陌生。
他不自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很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上原因。
转息,内心深处竟生出了几分想逃的感觉。
他蹙眉,没发觉自己的揽着张玨腰肢的手不由自主紧了紧。
张玨正在思考他的问题,忽而腰上一疼,思绪瞬的被拉回,一回头,就看云宴皱着眉,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你怎么了?”
她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手,低呼,试图将人思绪拉回。
云宴没有回答。
张玨只觉腰肢上大手的力量越来越重,小脸不由皱了皱,想了想,伸手掐了云宴一把。
一点劲没省。
“嘶——”
云宴吃痛,眉梢一跳,回神,低眸。
张玨满目担忧的看着他。
云宴微怔。
“怎么了?”
张玨小嘴撇了撇。
“我还要问你怎么了?你刚才在想什么,我叫你你也没理我,还有这手,疼。”
尾音浅浅拉长,散着几分委屈。
云宴手一抖,急忙松开。
“抱歉,我想事情,没注意。”
张玨拍拍他的手臂,算是安抚吧。
“你怎么了?”
云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般,脸色蓦而一沉,抬眸。
张玨顺着他的目光,扭头。
一眼,又与屋内人的目光对上。
张玨心口一跳。
这人,似乎与之前没有丝毫变化,包括眼神。
还有,他们两人在门口嘀嘀咕咕这半天,他都没出声叫一下。
这一看,感觉就像……就像一座雕塑那般。
张玨心头又重了重,反手握住云宴的手,侧首给了他个眼神,牵着人抬脚走了进去。
身后四人,只有老王的脚步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低眸掩下无奈的神色跟着进了门。
办公室虽然挺大,但他们这一行人进门,瞬的就将空间堵的有些拥挤。
张玨牵着云宴,走到桌前坐下。
这一瞬,眼前人终于有了变化。
张玨就见他眼睫一颤,阴影掠过,忽而扬唇笑了。
“张小姐,云先生,我终于等到你们的到来了。”
张玨心里疑惑闪过,不由扭头去看云宴。
云宴摇头,眼里的凝沉与她相似。
张玨抿抿唇角,淡淡一笑。
“哦,是吗?不知您是如何算到我会来的?”
“自然是勾昭咯。”
对方说的干脆,张玨心里却是突然生出几分不安。
“是吗?”
她牵唇,笑意又淡了三分。
“既然如此,那你们要如何,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