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休眠阶段,想要得到它的庇护,首先是要让它苏醒过来。
说罢,他又是一顿,抬眸看她,控不住,眼中的哀伤浓的几乎化不开。
张玨心头一跳,脑中精光闪过,微微一怔,抬手指着自己,犹豫了一下开口。
你是觉得,我是龙脉苏醒的关键?或者说,你觉得,他们会用我献祭?
张昊炎眸下痛色闪过,有些颓然的点点头。
张玨皱眉。
师父,这都是传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就这一点,吃饭时看自己的那眼神,欲言欲止下,还藏着几分哀恸,就好像她得了什么绝症那般,活不了多久。
张昊炎扯了扯嘴角,试图笑一下,但表情一过,比哭的还难看。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明?
张玨摇头。
师父,我听明白了。你觉得我是上天安排的祭品。但你得明白,这祭品,得我想做,才能做。
这哪怕是天,做事也得讲个你情我愿吧?
我们这行,讲究一个等价交换。他们若是想用我来让复苏龙脉,那也得给我相应的好处吧?
我这还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要我大公无私的献出,我觉得不太行。
有些哦,不,是格外猖狂的话语,让张昊炎不由愣住。
丫头,你这话都是听谁说的?
张玨歪头。
我自己想的,要听人说吗?
不都是这个理吗?
张昊炎语塞,竟想不出话语反驳。
他愣愣。
张玨起身,拍了拍自家师父的肩头,像是安慰那般。
师父,别杞人忧天了。路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是你想退,后面也没路了。还不如走一步算一步,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番别的世界。
不等张昊炎反应,她又大力的拍了两下,一转身,跐溜一下跑走了。
张昊炎吃痛,情绪蓦的散了,一下跳起来。
臭丫头,你这是趁机报仇?!
怒吼声下,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转息,面上神色慢慢沉下,轻叹,再看她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令人不明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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