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抬眸，满眼不解。

    “我父亲？”

    张玨：“嗯。”

    凌雪：“我父亲，怎么了？”

    声音泛着一丝哽意，又似夹杂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张玨打开资料，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照片上，是她父亲现在的样貌。

    凌雪低眸一眼，手不自觉发颤，差点没捏住照片，眼下神色翻涌，久久难以平静。

    “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父亲？”

    说话间，她将照片抬起，放在脸侧，做了一个对比。

    “你觉得我们俩，有什么地方想象的，你说他是我的父亲？”

    张玨眨眨眼，“呵”的轻笑一声，眼里满是讽意。

    “你不会真觉得你整过容，我看不出来吗？也许你身上有点神奇的东西，可以模糊一点的相貌。但，那也是旁人看来，在我这，你该是什么，还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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