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同学们可没瞧出来里面有什么问题,还认为这就是一次提问,又是个奇葩问题而已。
让沈小君留下吧,她可以去业务部锻炼锻炼!
赵贾很明显是在下命令了,深深看了眼一众老总们,然后起身回到了同学们中间。
切,你以为你是谁,自身都难保,还在那里充好人!
韩辉心中冷笑,他确信赵贾会被淘汰,也就是说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范建之流也全当是看笑话而已,一个穷学生,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房了?
谢谢你!
赵贾刚坐好,旁边沈小君声音小的像蚊子,看了他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对视。
虽然她心里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但还是非常感激仗义直言的赵贾。因为从小到大她面对的几乎都是不屑和冷漠眼光,还从来没有人替自己说过一句话。
不用谢,以后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赵贾伴了个鬼脸,想要逗对方笑笑,因为见不得那满脸犹豫的表情。
沈小君瞥了一眼,苍白的脸色立刻就红了,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只好下垂头,再也不敢看了。
还在撩妹?看我不告诉龚主!
另一边,谭思思满脸狡黠笑容,仿佛抓到了把柄。
其他老总则全当没看见,不过心中已经记住了沈小君这个名字,想着回去一定吩咐下面的人以后多关照,这可说不定就是未来的董事长夫人啊!
韩震你来继续,我们还有个会。
接下来,人事部总经理又将位子还给了韩震,一众老总们起身离开,房间里的气氛也不再那么紧张了。
后面的面试过程赵贾懒得听,自顾在那里玩着硬币,期间吸引了沈小君的目光,神奇的手法令其目瞪口呆。
这一刻,她对坐在身旁的赵贾充满好奇与好感,这个看似桀骜不驯的人,原来还有一双灵巧的手,更有一颗善良心。
她偷偷注视那张英俊的脸,一时间不由的看痴了!
回到学校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赵贾径直来到了医务室,只见屋内桌上摆着饭菜,可没见到安飞谦和邓洱的人。
哐当!
突然,隔壁传来响动,紧接着就是安飞谦的训斥声:笨的像头猪,还敢跟老子我切磋?
赵贾推开储物室的门,抬眼就看到邓洱被一个输液架子压在地上,安飞谦正蹲在旁边看笑话。
什么情况这是?
他上前将灰头土脸的邓洱拉起来,又看向安飞谦。
这小子说他最近长进了不少,嚷嚷着要跟我切磋武艺。安飞谦拍拍手,像是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道,老头子我闲来无聊,所以就给他上了一课!
武师挑战宗师,你是怎么想的?
赵贾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邓洱,想说没打死你就该烧高香了。
嘿嘿,这顿揍挨的值,让我明白了宗师的强大!邓洱没去管脸上的淤青,浮肿的眼皮下眼神放光。
这孩子得治,脑子里的病拖不得!
安飞谦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看也是,要不您老先给诊断诊断?赵贾非常赞同,没事找虐的人,不是有病是什么?
邓洱没管二人调笑,突然双膝弯曲,直接就跪在安飞谦身前,慎重道:请前辈收我为徒!
赵贾愣了,安飞谦也愣了,没料到邓洱会突然提出拜师学艺。
之前他就有这种想法,但被赵贾制止,因为安飞谦被限制开宗立派,如若违规后果会非常严重。
哎!
安飞谦长叹,转身离开。
三人回到饭桌前,安飞谦不知道从哪里摸出瓶酒来,也不用杯子,拧开瓶盖后对着瓶子就吹。
赵贾和邓洱面面相觑,喝急酒可不是老头的作风,今天有点反常。
直到一整瓶酒都快见底了,安飞谦才这放下酒瓶,眼中已经带上了迷离之色,他悠悠说道:你们也许会好奇我为什么不愿加入国家机构,甘愿窝在这个学校里当个校医吧?
赵贾二人猛点头,之前是不方便询问别人**,现在对方主动提及,当然想知道真相了。
安飞谦一口将剩余的酒喝进嘴里,目光斜望天花板,好一会儿才道:其实当年我曾经也收过一个徒弟,名叫:耿怀恩。他资质逆天,青出于蓝,几乎与我同时突破踏入宗师境界。
这么厉害,那他现在人在哪里?赵贾好奇道。
安飞谦脸上闪过一丝忧伤,叹道:他功利心重,进入国家组织后急功近利,在一次出国执行任务之时被擒,然后就背叛了国家。
啊?
赵贾和邓洱目瞪口呆,仿佛在听谍战故事。
我之所以不愿加入国家组织,就是知道会派我去清理门户。安飞谦声音渐渐低沉,我又怎么能忍心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