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7)(2/4)
这也太丢人了?果然,对面顿了几秒:“……安树答,哭了?”“没。”鼻涕快下来了,她下意识吸了吸。然后她呼吸停止了,这下子直接坐实了。这怎么看怎么像个怨妇嘛!糗死人了!!!安树答欲哭无泪。“那个,温喻珩……”“嗯。”她轻轻的呼了口气:“你还记得吗?”“什么?”“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嗯?”“我有点感冒,现在还没好透。”她能感觉到心脏在噗噗直跳。信吧?会信吧?求求你了信吧!对面好像没什么反应:“下来吧。”“啊?”安树答没有反应过来。“不是去吃午饭吗?”他轻轻的笑了笑。安树答疑惑:“可、可是,你、你不去同学聚会吗?”温喻珩轻笑:“我这种大咖适合压轴,晚点去也没什么。”这话听着……“啊!我马上到!”意识到什么的安树答一时有些慌张。啊啊啊!疯了疯了疯了!!!她现在还在家呢!!!她“啪”一下挂了电话,然后光着脚提着鞋子就冲进了电梯…………温喻珩见到安树答的时候愣了愣。女孩子明媚的样子明显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印象中,她好像……很少穿裙子。安树答气喘吁吁的看着他,然后挤了抹笑:“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温喻珩可能也回了趟家,他换了件黑色的缎面衬衫,低领,领口直接敞到锁骨处,露出脖颈下方偏白的皮肤。配着黑色的九分直筒裤,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撑着车窗,天生含情的丹凤眼狭长而邪魅,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整个人都是一副矜贵又玩世不恭的模样,像极了斯文败类。他们俩这衣服……怎么有点像……情侣装……安树答抿了抿嘴:“你……是生气了吗?”“我、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我下次一定会早点到……”他突然凑过来,细长的手撑在她的腿边,整片阴影撒下来。他俊美的脸就这么突然放大在她的眼前,清冽的松木香将她包裹起来,好闻极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搔的她痒痒的,酥麻极了。安树答不自觉的捏紧了黑色的裙摆。他……他是要吻她吗?可、可是这进展也太快了……她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睛又大又亮,亮晶晶的看着他。她不自觉扭动了一下。“别动。”他声音柔极了,略微低沉的嗓音带着纯天然的蛊惑和诱惑。性感极了,让人光听着就酥麻到了骨子里。心脏,软成一片。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她不敢再动。任由温喻珩拉过一旁的安全带,给她系上。期待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不知怎的,却又有些隐隐的失落。“想吃什么?”温喻珩笑着问她。这问题把安树答问住了,她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些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偶尔出去外面的餐厅吃饭也总是一个人就去了,而服务员总会以一种奇特的目光看着她,刚开始她觉得没什么,但时间一长,她也不是很愿意出去吃了,在学校要么食堂要么外卖,搬出来后基本就是她哥给她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倒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她摇了摇头:“你定吧,我不挑食。”“日料?”他耐心很好,语气温声细语的。这么小心翼翼的,都不像以前那个狷狂又不羁的少年了。她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温喻珩并没有变,但有些地方又变了。变得生疏又冷漠,客气又疏离。变成了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那个少年骄傲的不可一世,灿烂耀眼的如同正午的烈日。心思细腻却永远一副又狂又拽谁都不敢惹的模样。喜欢调戏她,喜欢开她玩笑,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耍流氓但又时刻注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从不逾矩。现在的他呢?温文尔雅,矜贵冷淡。却也客套又生疏。她心里涌上一阵难过,恍如隔世。安树答抿了抿唇,埋下心口的压抑不适。“温喻珩……”“嗯?”他专心开着车。“我们一起去看看老同学吧。”“我陪你。”四季酒店包厢。江辞扯了扯领带,放下手机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诶各位,注意着点啊,珩哥说他要过来。”苏函抬头:“啊?刚刚珩哥发消息说他不来啊?”江辞笑了笑,温润如玉:“十秒前。”苏函一噎。“咋滴啦?苏宝宝你还想跟我争宠呢?”江辞笑骂。“我哪敢呢江总?”苏函撇了撇嘴。江辞家里搞房地产的,挺有钱,所以毕业之后就直接去管家里的产业了。圈里人都叫他“小江总”。“诶不是,你们谁有安树答的联系方式啊?”宋彧今撑着下巴,扒拉着手机。江辞喝了口酒,辛辣刺激。苏函摇了摇头,叹气:“谁会有啊?高考结束后答答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手机号码也换了,一个人都不理一条消息不回,谁都找不到。”一旁的桑嘉静静的喝了口热水,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你们说……温喻珩他有没有交新的女朋友?”打破沉默的是明周淇。宋彧今冷笑一声:“没准吧,要不一会你问问他?”她的语气带刺。明周淇不再说话,讪讪的闭了嘴。当年明周淇转学的事很少有人知道,所以唯一和她关系不错的沈央把她一起喊了来。江辞在桌子底下抓了抓她的手腕,示意她别说了。宋彧今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的甩开了,然后拿起一旁度数比较低的果酒喝了一口。呛死。才半只脚踏入社会的准毕业生还不习惯喝酒。“呃呃呃,那啥,咱珩哥到没?”一个穿着简单运动服的年轻男子打起了哈哈。“在路上了,应该快了。”江辞慢悠悠的晃着高脚杯。“诶,苏宝宝,毕业了打算做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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