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17)(1/3)
安树答回家打开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一条温喻珩发的消息。【温喻珩】:我真的还不能转正吗?时间显示是今天早上5:17。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抿了抿嘴。手指打字。“好。”刚想发送,想到了什么,闭了闭眼睛,手又顿住了。删掉。“我们高考结束可以吗?”显得她好像真的在吊着他胃口似的,像个渣女。不行,删掉。“再等等”和上一句也没什么区别。删掉。就这样,她删了写,写了删,却怎么都不对劲。最后叹了口气,没回。难受地躺回双人床上。天花板很白,白的她头晕。白色的尸布盖上。已经冰凉的手从担架上垂下来,随着担架的动作抖着。她鼻子一酸,眼泪留下来。“叮~”手机来了条新消息。她疲倦的闭了闭眼睛,拿起来看。是安廉江。【爸】:今天晚班,不回去了,自己煮点面吃吧。她的眼泪彻底忍耐失败,划了出来。【安树答】:知道了。她把手机扔在一边。无声的哭起来。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耳垂,她像没有知觉的尸体。她躺了好久,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她睡不着,只是就这么躺着,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头发半干不干的。作业没写,不想动。肚子饿了,又没有胃口。手机好像来消息了,不想看不想碰。她就这么静静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眼神里是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绝望。无声的绝望,又歇斯底里的绝望。她比一具真正的尸体都还像尸体。没人见过她这副模样,她真正的模样。极丧。极负能量。极冷淡。像极了一具尸体。这才是真正的安树答,没有感情,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她。冷漠至极的她。乔佳也没有回来,她不回来很少会发消息给安树答。她总有一种错觉,她爸和她妈……掰定了。这次的冷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如她所料,她又要失眠到凌晨。闭着眼睛清醒到凌晨三点多。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新消息。她皱了皱眉,点开聊天框。是温喻珩的。【温喻珩】:我错了行不行?【温喻珩】:我不问了,地下男友就地下男友【温喻珩】:呗?昨晚7:58【温喻珩】:真生气了?【温喻珩】:在你家小区外,下来一下呗?【温喻珩】:你地下男友来给你道歉了看到最后一条消息,安树答彻底惊呆了,手有些控制不住的抖。她急急忙忙的翻身下床,结果脚抽筋,没站稳摔了一跤。但是等她急急忙忙跑到门口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现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温喻珩应该已经回去了吧?想到这里,不知怎么她有些难过。一阵失落。于是叹了口气,回了他一条。【安树答】:抱歉,我刚刚一直没看手机。【安树答】:对不起【安树答】:你想吃什么?明天给你带,就当赔罪?“叮~”安树答愣住了。打字的手瞬间又僵又颤。【温喻珩】:还能下来吗?要是怕你爸妈醒的话,我就回去了?不知怎么,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以心脏为起点,一瞬间涌向全身!她握紧了手机打开门,就直往外冲。电梯太慢,她看着那数字一点点的升高,只觉一阵恍惚。她几乎是跑到小区门口的。外面寒风凛冽。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抹颀长高瘦的身影。他穿着那条漆白色的羽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嘴里还嚼着口香糖。不知怎么,她的鼻子就有些酸了。但和以往的鼻酸又不一样,她此刻清楚的明白这是一种感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喜欢的是温喻珩。柏图哥或许曾经是她的理想型,但她对他永远不会心动。能让她心动的人,自始至终,只有眼前这个少年。安树答在那一瞬间想到了反驳桑嘉那句话的绝佳突破口,“感动不是爱情,但爱一定包括感动”。寒风刺骨,从脖子里灌进来,她里面还是单薄的睡衣,外面随便套了一件长款的羽绒服,脚上踩着烟粉色的棉拖。温喻珩又冷又困,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偏头,看见了一旁的身影。挑了挑眉。她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红红的,那头短发也乱糟糟的。安树答吸了吸鼻子,裹紧外套,趿拉着拖鞋朝他走过来。“我以为你不下来了呢?”温喻珩懒洋洋的笑,笑得风度翩翩。安树答没说话,只是一把抱住了他:“对不起……”声音软软糯糯的,温喻珩懒洋洋的回抱住她,挑眉:“爷原谅你了。”随后就瞟到她里面穿着的黑条纹睡衣,愣了愣:“安树答……”竟然不是粉粉嫩嫩的少女色……“干嘛?”她微微有些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安树答愣。“穿着睡衣就下来了,想我了?还是心疼我了?”他开始贫嘴。安树答抿了抿嘴。破天荒没反驳。“你冷不冷?”温喻珩挑眉,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才最有利。“冷死了,答答。”他重新把她抱回怀里。安树答嘴角抽了抽,这家伙怎么还会撒娇了?温喻珩此刻快糗死了,他干嘛要听江辞那个死奸商的?这语气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他高大伟岸的形象彻底没了。几个小时前他等的无聊就和江辞闲聊,问安树答生气了该怎么哄。江辞问他安树答为什么生气。温喻珩没说,就让他支招。江辞就说你撒个娇呗。他刚才下意识没过脑子就照做了,所以现在浑身不自在。再有用都不做了,艹。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要听江辞那个母胎单身的话?“你在这儿等这么久,你爸妈不管吗?”安树答任由他抱着,问道。“我跟他们说我补课太晚不回去了,在附近住酒店。”“那你真的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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