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12)(1/2)
安树答几乎是一路捂着脸跑回家的。路上的风都散不尽她脸上的温度。疯了疯了疯了!温喻珩怎么可以这样??!!他力气太大,她挣扎了半天都没用,后来陆陆续续又接了几次吻……这种事情他怎么还能亲上瘾呢?直到温喻珩最后因为酒精作用睡了过去,她才能拖着早已酸麻的双腿踉踉跄跄的离开。坐出租回来的时候她一番良心折磨。最后还是给江辞发了消息,让他去把温喻珩送回家。她回到家的时候,安疏景已经到家了。还带着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柏图。他端着一个果盘,好像是刚洗完澡,穿着安疏景的衣服,奶呼呼的朝她笑着:“嗨~答答。”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觉得一阵心虚,她讪讪地笑了笑,然后一溜烟就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安疏景狐疑的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澡都没洗,就把自己整个塞进了被窝里,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这是她17年以来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结果今天她不仅亲身经历,还被迫实践了好几次……17岁的少女,连和男孩子讲个话都会不知所措,连和男孩子牵手都不敢想象,却在今天直接把初吻送了出去……她的身上好像还残留着温喻珩的体温和冷冽的松木香。整个脑袋都在发烫。心脏在发烧。心脏的皮层仿佛在一阵一阵的起着鸡皮疙瘩,激涌起阵阵酥麻,胸口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的抓挠她的心脏,每一下都是又轻又痒的颤栗。她羞红了脸,猛的一个翻身,把脸一股脑儿的全部埋进枕头里。黑暗。安静。但是她的心却在狂跳,胸口一阵又一阵的起伏跌宕。她快疯了。她到底该怎么平复这种心情嘛?没学过没经验呀!!!还有……她忽然又想到一件事情,她明天该怎么面对温喻珩?不行不行,一想到温喻珩就想到了刚才的场景。他的表白。他的热吻。和两具拥抱在一起极具暧昧的身体。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万一他喝断片不记得了呢?毕竟还把她当成了幻觉……虽然说话还是那么淡定甚至逻辑都没有乱……但毕竟温喻珩确实喝多了……应该会断片的吧?会的吧……假装没发生过。对,只能这么做,要不然还能怎么办?难不成质问他“你还记得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蠢事吗”?这话听着另一层意思好像在说“你亲了我,你得对我负责”。不行不行,太蠢了!还是得当什么都没发生最好!“咚咚咚”门被敲响了。她哥幽幽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安树答?睡了?”她应了一声:“没有。”“……我开门了?”“哦。”她从床上坐起来。“吃麻小吗?”安疏景推开门。她反应了一两秒,然后乖巧的点了点头:“吃。”安疏景看了她一会儿。挑了挑眉:“安树答……”“干嘛哦?”“你上火了?”安树答一愣:“啊?”“要不然嘴那么肿?”安树答身形瞬间一顿。安疏景走近,微微俯身,凑近后,眯起眼睛盯着她的脸。安树答怕被他看出来,头下意识的往后躲:“哥……你、你干嘛呀?”看了半天,安疏景叹了口气,直起身来:“没事别熬夜,学习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她一愣,随后松了口气,看来她哥还是那个不懂爱的纯情直男,以他的经验并没有看出来……“学习讲究的是效率,不是死读书,战线拉长没好处。”安树答:“……”“你看看我,我当年把书带回过宿舍吗?”“我寒暑假写作业吗?”“那我不照样年年第一?”“不照样华京保送?”安树答:“……”安树答:“……”安树答:“………………”安疏景揉了揉她的脑袋:“出来吃点小龙虾放松一下,想看电视就看,你才高二压力别那么大。”安树答点了点头,相当乖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安疏景嘴贱还喜欢欺负她,但只有和她哥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是比较自在没什么心理压力的。虽然她嘴肿不是因为上火,也不是因为熬夜……而是因为温喻珩……她的思绪被她哥拉了回来。“等你上了大学你就知道了,社会竞争是很残酷没错,但机会也是很多的,别听老妈天天跟你说的那些个毒鸡汤。该学习就学习,该休息就休息,别整天把自己当永动机似的使,科学家都发明不出来的东西,你还人工实践?是不是傻啊?”她哥好啰嗦,但是她心里很感动。她跟着她哥出了门,柏图已经在餐桌上等着了。她笑了笑:“柏图哥好。”他笑着点了点头,阳光开朗。安疏景皱了皱眉:“柏二图,边儿去,那是我的位置。”“人家是客人,你就不能客气点吗?”安树答有些为柏图鸣不平。柏图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没关系,景哥哥只是心里没有我。”安树答噗嗤一声笑了。安疏景却是脸色拉垮下来:“柏二图,你个大男人能别用叠词么?怪渗人的。”“我错了,那我想坐你旁边可以么?”他有些可怜巴巴的望着安疏景,像一只软乎乎又毛茸茸的吉娃娃。安疏景瞪着他看了两眼,然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随你。”不知道为什么,安树答觉得这两人的互动莫名的……有点甜?错觉?她戴上手套,开始安安静静的吃起小龙虾。安廉江今天是晚班,一般不回来住奶奶那里,她妈估计又和安廉江吵架了,也不回来,住她一个女性朋友那里。所以整个房子,如果今天安疏景不回来,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景哥,我帮你剥好了。”柏图戴着手套把一盘剥好的虾肉推到安疏景面前。但安疏景的视线好像黏在手机上似的,怎么都挪不开。柏图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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