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原。”

    顾绮菲摇头。

    她笑着看向小少爷：“他没死！”

    小少爷意外道：“哦？你都说他从楼顶上跳下，怎么还能活着？”

    顾绮菲说道：“相隔七年，姜童重返金陵，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不知道当年因为什么缘故，他并没有死去。”

    “但时隔七年，重新回来后，我发现自己再也看不透这个人。仿佛他身上，有着一层神秘面纱，把他一切遮掩。”

    “而且这七年，没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每次在他身上，我总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息，这种气息，我在别人身上见到过。”

    小少爷好奇。

    “那你在谁身上，见过姜童那种气息？“

    顾绮菲认真思考。

    最后抬起头，说道：“那些手握生杀大权，登顶云巅的大人物身上！”

    小少爷不再开口。

    顾绮菲眼底深处，绽放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她往着小少爷走去。

    每走一步，便开口说上一句。

    “那刻起，我就知道落魄的太子爷，早已变得不同。”

    “身份地位可以借助外界的力量，但那种俯瞰众生，经历无数沧桑的心性，是无法伪装出来的。”

    说到最后，顾绮菲已经站在小少爷面前。

    两人近在咫尺。

    宛若空谷幽兰般的香味，骤然浓烈，钻入小少爷鼻中。

    四目相对。

    顾绮菲提高语气：

    “我说的对吧？”

    “姜童！”

    刹那间。

    小少爷平静的目光，在此刻晃了晃。

    这一切落在顾绮菲眼底，使得

    她嘴角笑容愈发浓郁，仿佛验证了某种猜想。

    “谁又能想到，司家鼎鼎有名的废物女婿。”

    “竟是压得江北俯首的姜家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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