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峰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不可能知道恩市那个小地方的人物。
难道他查了她的事情?
她身子僵硬,脸上的笑也不自然:峰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啊?
别紧张。龚峰碰了下酒杯,不太在意地说,你礼服那点小事,我让人去处理了,不会对你有影响的。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就是资本,想捧谁,轮得到那些韭菜指手画脚吗?
现在主要是,他头上的人想知道点别的东西。
颢爷想了解这个人,你要是认识,等会儿就跟颢爷好好说。龚峰叮嘱她。
简潇心下一惊:是司家的那位颢爷吗?
你也知道啊。龚峰笑了笑,捏了一把她的脸,又摸着她的大腿,意味深长,说好了,有奖赏,颢爷的手笔不是一般的大。
简潇强忍着腿上的触觉,笑道:谢谢峰哥,我认识简桃,会看着办的。
半个小时过去。
龚峰把她带到另一间房。
奢靡的檀香木地板,铺着黑红拼接的天鹅绒地毯,灯光幽暗,整个布景显得雍容而神秘。
尊红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人到中年,面容却不显老,气场更是深厚庞大。
龚峰这位京圈里嚣张跋扈的太子哥,见了他,也要收敛三分。
颢爷,我把潇潇带来了。龚峰笑容中露出一丝谄媚,转而又吩咐简潇,潇潇,快跟颢爷问好。
简潇低了低头:颢爷好,久仰大名,我叫宋潇潇,原名简潇。
司颢群拈着酒杯,看了她一眼,浑厚的嗓音淡道:坐吧。
龚峰让简潇坐在司颢群对面,方便对话。
自己则坐到他旁边的沙发。
司颢群也不耽搁,直接道:把你知道关于简桃的事,全都说出来。
这太多了。简潇似有为难,试着打探司颢群的意思,颢爷想知道哪些方面?
司颢群丢给她一记眼神:全部。
简潇骇了一下。
司颢群这种级别的人物,显然不是她能窥视的。
她心中忐忑。
想了想,她略过简桃走失的事,开口便道:简桃现在就读于恩大,新闻系,不过一开始秦家是为了培养她和未婚夫江熠的感情,才把她送去那里的。
未婚夫?司颢群皱了下眉。
简潇把握到这个信息点,展开说:江熠是公认的恩大校草,名气很高。简桃入学后,因为未婚妻的身份,成了当时全校的名人,还被评上了校花。
校花什么的,司颢群并未在意,而是问:婚约呢,还在吗?
已经取消了,简桃谈过很多男朋友,早就经历过情事,这一点江家无法接受,所以终止了婚约。简潇说完,观察着司颢群的脸色。
对方只是沉默地灌了一口酒。
面上冷厉依旧,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简潇加重了语气:简桃在学校也有很多绯闻对象,比如彭市长的儿子、贸易集团的张家少爷、还有京城许家的许禛,但她一个都没承认过,还故作清高,这样做其实就是方便她在他们之间流连,而且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真骚。龚峰吐出两个字。
嘭!
一声巨响!
司颢群手里的酒杯脱出,猝不及防地砸在龚峰的脑门上。
龚峰反应过来,脑袋又疼又晕,酒水也洒了他一脸,冷冰冰的。
他惊恐:颢、颢爷!滚出去!司颢群冷喝,室内气压骤低。
简潇看见这一幕,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连自己的金主在司颢群面前都低贱如泥,更何况她?
此时此刻,她不知有多害怕下一个被砸的人是自己。
龚少,请吧。
一个身形高大、面无表情的男人走到龚峰面前,侧身伸手,将他引了出去。
龚峰敢怒不敢言,黑着脸退了出去。
龚家是近几年被司家扶持上来的,很多方面都要仰仗这位颢爷。
连他父亲都要对司颢群礼让三分,他更不敢得罪这头资本中的巨鲨。
手下递来一条湿毛巾,司颢群接过擦了擦手,嘴上漫不经心:继续说。
简潇失去的魂魄飞回来。
内心庆幸着,还好刚才自己没有直接说简桃的坏话。
她掌握着这个度,在男女方面曲解了很多事实,把简桃塑造的很滥情。
恩大附属医院有个医生,一直在追简桃,还被她炒上了热搜。这个医生挺专一的,即便知道简桃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照样舔,但简桃偏偏不领情,可能还想维持自己的单身人设吧。
简潇直接把自己现在卖单身人设的做法,套用在简桃身上,还说的煞有其事。
司颢群所表露出来的情绪,一直很冷淡,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