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桃隐隐觉得,他们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她坐了室内电梯,上三楼书房。
不可能,你看我是那种料吗?我看连字母都看不进去,你就让我安安静静打游戏吧!
你年纪最小,从小摸电脑,比他们都要懂,你不学谁学?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读了三年书,你还要我学,太痛苦了!你别再折磨我了!
之后的谈话声渐低,似乎陷入了僵局。
简桃没有再听下去,走开了。
说到学,还是离远点比较好,她自己都还有一堆东西要学。
当晚,简桃抽空看了眼梁隽传过来的东西。
只一眼,难倒了所有ano成员的东西,就被她解开了。
因为这份东西,就是她做的。
隔天,ano大本营。
梁隽和几位常老正聚集在会议室,讨论近期京城的异动。
虽然他们总部不在京城,但现在剩下的六个创始人中,有四个是国人。
他们关心国内的风吹草动,也是情理之中。
而这四位,单拎出来都能在京城引起热议。
会议中。
帝江解析着目前已经涉入京城的势力,企图找到他们的相似点,以挖掘这些群体的目的。
其他人听着,神色凝重。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梁隽掏出来看,发现是鬼车的账号。
他们内部通用的软件是鬼车参与开发的,对方很知道如何在通话中隐藏自己的位置。
梁隽暂时离开,接通来电。
文件搞定了?我们正在开会,要一起吗?梁隽笑眯眯的。
简桃依旧是挂着变声器的粗犷嗓音:解开了,但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我想知道,这个单子的买主是谁?
梁隽愣了愣,言语严肃了些:鬼车,你在ano满打满算也有9年了,应该知道我们不能泄露顾客的资料,这是规矩。
ano的原则很明确,任何来这里消费的顾客,都可以放心地不被泄露任何痕迹。
这也是那些人愿意花大价钱找ano办事的原因。
我知道,你能破例一次吗?后续我可以免费接5个单子,作为补偿。
梁隽挺惊讶的。
这几年鬼车根本不见人影,五年来接的单不超过10个,完全看心情。
结果这回他一开口,就是两年半的量,还免费!
不过惊讶归惊讶,梁隽还是很有原则地说:抱歉鬼车,这件事实在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话音未落,通话中断。
梁隽以为没答应鬼车的要求,被他挂断了。
但即便这样,梁隽也生气不起来,早就习惯了鬼车近几年的神秘与不定。
梁隽返回会议室,继续听报告。
刚坐下,手机又震了。
他这回直接掏出来看,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按下绿色的接听键。
你说的事情,我真的办不——梁隽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他近乎失色地看着手机里显示的画面,扑通,手机掉在桌面上。
其他人因为他暂停了会议,本来看电脑的看电脑,看手机的看手机。这一下,全部看着他。
桌上的手机放着视频通话,画面背景是一席粉嫩可爱的公主冠纹窗帘。
而出现在这个背景里的主人公,却有一张十分年轻净淡的女生脸庞。
没有任何的滤镜,皮肤极白,一双杏眼清澈,望着屏幕那边的天花板灯光,折射出寒星般的光。
帝江离梁隽最近,看见屏幕里的人,略带调笑地说:龙哥,我们不是在开会吗?你怎么能看妹子?
看个鬼!梁隽失态地吼了他一句,面色涨红,然后匆匆抓起手机离开。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帝江更是无解地耸了耸肩。
从会议室走到门口这几步路,梁隽勉强缓和过来。
作为ano这个表面是it组织、实则干着情报买卖的创始人,梁隽什么秘密没见过,倒也不至于被一个女生吓到。
他清清嗓子:你是鬼车的女儿吧?
本人。简桃这次没按变声器,用自己有些冷又自带恬的嗓音,我还没有女儿。
还没有这个回答挺巧妙的。
但梁隽无暇思考背后的意思,站在走廊上风中凌乱。
刚才还觉得自己不至于被吓到,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ano由anonymous(匿名者)取前三个字母而得名,而鬼车是ano中的ano,在此之前,组织36个人谁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们结识的契机是9年前。
ano与f洲黑客巅峰交战,鬼车陡然出现,带着他们的两个成员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