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你好像很紧张哎！”
人群中，响起一道略带犹疑的声音。
接着，大家纷纷望过去。
视线集中，白舒童更加紧张：“没、没有啊，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怕……”
“有什么好怕的？”
白舒童摇了摇头。
这么大的人，看见警察还害怕，说出去肯定会被人笑掉大牙！
吴莲娜往队伍看了看。
白舒童是小提琴声部的，很安静听话的姑娘，感觉凶手是她的可能性不大。
吴莲娜把目光收回来，不经意看见陈玉灵来到队伍前面。
她今天穿的礼服很盛大，裸肩加大裙摆，脖子上戴着一串漂亮的钻石项链，耳钉也闪烁发光。
陈玉灵今天的装扮，比往日任何一场比赛都耀眼。
不过，吴莲娜并不在意这个。
而是忽然想起，卢磊似乎很喜欢这个徒弟，每次有什么活动，都会带着她。
吴莲娜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莫不是因为陈玉灵，卢磊才这么针对简桃的？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迫不及待地走到一旁，拿出手机。
而这边，陈玉灵按照警察的吩咐，不紧不慢地按下手指。
卢磊接到电话，开车回乐团大楼，到会议室等待。
没过多久，张然也到了。
看见他，卢磊并不感到意外，但脸色不大好看。
诚然，这次演出没什么问题，但在他看来，如果独奏者是经验更老道的人，绝对会更好！
所以无论等会儿吴莲娜怎么说，他的立场都不会变。
张然坐下后，没跟他说一句话。
音乐会卢磊也看了，听众的感受和反响如何，卢磊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他多说。
20多分钟的时间里，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主动搭话。
气氛一度凝固到冰点。
终于，吴莲娜推门进来。
“调查结果怎么样？”张然问。
“警察采集了指纹，要带回去配对，除非有对得上的，才能知道是谁干的。”
“嗯。”张然口气显得很沉重。
卢磊一头雾水：“警察？警察来干什么？”
“有人剪烂了简桃准备的礼服。”
“什么？！”
卢磊震惊至极。
“不可能吧？乐团成立三十多年，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情，怎么她一进来就遇到这种问题？”
吴莲娜气愤不已：“停止你的受害者有罪论！”
张然也冷冷地看着他：“卢老师，请你注意分寸！”
“我说的是事实，现在真相还没有查清楚，我不能发表质疑吗？这年头反转的案例多了去了。”
“所以你是觉得简桃穿礼服有错，还是她自导自演？”吴莲娜露出一声讽笑。
“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些都是你自己臆想的。”
“呵！”
“我只是觉得，剪礼服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必须前前后后都查清楚才行。”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的！简桃那件礼服价值400万，我相信这里没有谁承担得起这件事的的后果！”
听到价格，卢磊猛然一震。
他知道简桃家里有钱，毕竟是张然带进来的，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没办法接触到张然这条线。
但他没想到，简桃的家庭竟然富裕到这个地步！
光是这件礼服，就够他给妻子定制二三十件婚纱了！
“算了，我叫你来不是跟你讲这件事的。”吴莲娜没好气地说，“卢磊，你是不是想捧陈玉灵？”
卢磊顿了一下。
捧陈玉灵的计划并没有放出去，吴莲娜不在这一环内，所以并不知道。
她在此情此景下提出来，就显得十分针锋相对。
“是啊，怎么了？”卢磊也毫不畏怯。
既然吴莲娜先提出来，今天他必须好好说一说！
“玉灵这个学生非常聪明，也有潜力，经验丰富，还是我们第一小提琴部的，无论从哪方面看，她都比简桃好！”
他特意强调第一小提琴，就是在彰显自己的地位。
吴莲娜面色不悦。
在她看来，乐器没有高低之分，卢磊偏偏要先是自己的优越感，分明是德不配位！
吴莲娜忍了又忍：“就算陈玉灵在乐团的时间更长，也不能代表她一定比简桃出色，与其在这里争论不休，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堵一人一次独奏，谁出来的收益高，谁今后将成为我们乐团的主推，输的那一方，从今往后都不能有半句怨言！”
卢磊沉思片刻，接受赌注。
“那这次音乐会独奏不算，不能发，不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