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多?你竟然有时间追星?”“追什么星。”商屿墨笑意凉薄,“还不是为了你。”商屿墨想起监控视频中的画面:“去年六月二十号下午三点,纪迦舒在洗手间跟你说了什么?”“等等,你怎么知道?”商从枝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中午穆星阑跟她说的话,也提过纪迦舒,“不对,是你们两个怎么知道……”之前被穆星阑突如其来的告白打断了她的思绪。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一切都古怪:“还有你,怎么会跟穆星阑在一块来剧组?”自家亲哥什么脾性商从枝这个双胞胎妹妹最清楚。绝对是能躺着觉得不坐着,能坐着绝对不站的超级懒货,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唯独去科学院搞研究时能提起点兴致。“回答过这个问题,现在拒绝回答。”商屿墨扯一下自家妹妹微卷的发梢,“别岔开话题。”商从枝这才想起来。白天他确实是回答过,是以为她受欺负了?被谁欺负?纪迦舒吗?商从枝感觉自己距离真相不远了。商屿墨见她沉默,倒也没打算瞒着她:“我恢复了那天穆氏集团的监控视频,看到你和纪迦舒在洗手间。”“出来时,你情形不太对,所以我们去找了纪迦舒试探。”“嗯,果然是她欺负你了。”突然提起来那天的事情,商从枝唇瓣张了张,“其实她也没欺负我。”外面传来敲门声。小棠连忙去开门。是温若礼的助理圆子。圆子说:“温哥看你们还没有动静,怕商老师忘记今晚大夜戏需要化妆很长时间,让我来提醒一下。”小棠:“哦哦好的,谢谢温老师。”圆子笑起来格外喜气:“不客气,都是一家人嘛。”“那我先走了。”商屿墨听得清清楚楚:“你什么时候跟隔壁男演员成一家人了?”商从枝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之脑后,理直气壮:“天下演员都是一家。”“不说了,我要去拍戏了,等七点穆星阑还没起的话,你记得叫他起床,一块去吃饭。”商屿墨看着商从枝急急忙忙出门的身影。用懒散的调调说:“咱们家也不允许脚踩两条船。”“知道啦!”知道什么?商屿墨想到上次去剧组听到的她那些花边新闻。轻啧了一声。又是这个神又是那个神的,也不怕翻车。半小时后。穆星阑腰间围着商从枝的浴巾从卧室出来,对瘫在沙发上的商屿墨视若无睹。越过他去开门。随即拎着两个装衣服的纸袋进来。商屿墨看着穆星阑那腰腹间蔓延而下的肌肉与人鱼线,觉得他年纪虽然大,但身材保持的还行。自家妹妹倒也不亏。很快,他视线落在穆星阑手臂上,皱了皱眉:“妹夫,你这非主流花臂怎么回事?”自从商从枝跟穆星阑结婚之后,商屿墨连大哥都不叫了,张嘴闭嘴就是妹夫。对于抢了自家妹妹的老男人,商屿墨升不起什么敬畏之心。亏他小时候还把穆星阑当大哥,谁想到这位大哥惦记着他们家的小嫩枝。穆星阑看了眼自己手臂上攀至肩头的枝蔓,慢悠悠回:“情侣纹身。”“等你谈恋爱就懂了。”商屿墨:“???”秀到大舅子眼皮子底下了?忘记是谁帮你哄回老婆的?穆星阑换上衣服出来时,倒也没忘记这个立了功的大舅子:“走吧。”商屿墨瘫着:“干嘛?”穆星阑朝他微微一笑:“枝枝让我带你去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