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真是在南漠吗?
云落有点迷幻了。
难不成自己踏入了什么传送阵?
从南漠的土地上直接就到了瑶池,实际上瑶池与南漠之间的距离相隔着十万八千里?
可拉倒吧!
这怎么可能?
以为在写玄幻吗?
绝对没这个可能!
云落不相信这么玄幻。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稳定自己的心神,万万不能被这些障眼法给迷了眼去!
对,到现在云落依旧认为这一切都是一种自己不知道的障眼法在作祟!
不过是为了彰显他瑶池的神秘氛围罢了!
我倒要看看真正进入其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现在她身处之地是不是真实的都不一定!
云落在心中默默做了一下心理建设后,便很快镇定起来,平静又谨慎的跟着飞鱼继续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脚下的步子踏的极重。
只为确定脚下的土地是否为真。
然而,她走了许久,周围的场景似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依旧是迷雾满布,目力所见花草各异。
环境相同的情况下就让人很难辨别方向和时间。
云落觉得走了好久,可是周围的光线没有丝毫的变化。
按理说她觉得天色应该差不多快要亮了,但是周围的环境一成不变。
抬眼看向飞鱼又扭头看了看青鸟。
两人都不动声色,平静又谨慎的继续前行。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跟着走。
她自认体力无双,便是许多男子都比不上她,然而这没有中断的步行下来,云落开始觉得吃力了。
云落无法从周围的环境来辨别时间,便只能以自己的体力来辨别。
能让自己觉得口干舌燥心肺速率暴增,怎么也该天亮了啊。
可是周围的光线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青鸟和飞鱼的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因为云落听出来他们的呼吸频率明显有了极大的变化。
可他们步伐并没有减慢,也没有要停下来休息的样子。
依旧在坚持往前走。
不得已云落也只能咬牙跟上。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过去,甚少出汗的云落已经额头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
心中更是腹诽不已。
这两人怕不是有毒吧?
你们不累吗?
不能说话也就罢了,难道还不能停下来休息?
云落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青鸟和飞鱼心中也在叫苦不迭。
小师妹你还没有到极限吗?
你的身体素质这么好的吗?
都快把我们给整虚脱了啊。
为何你还能坚持?
你是怎么做到的?
外界人的体力居然也能跟我们相比拟?
失策了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骑马,而该让你走路,好让我们好好的了解一下你的极限在哪里!
现在倒好,这该怎么整?
你还没累趴,我们俩要累趴了,这入门的第一课算是白上了啊!
飞鱼在前面走着,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坨。
后面的青鸟也是苦着一张脸,眼神幽怨的看着前方的云落。
云落还在苦苦的咬牙坚持。
可她也没放弃观察周围的环境。
即便环境看起来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但只要她观察的仔细就可以看到变化的。
比如那些花草的颜色,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变换一轮……嗯?
云落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因为环境陡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是要稳定心神,但到底还是心情震荡了,竟然没注意到这么重要的线索?
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变换一轮的花草颜色,这不就是BUG吗?
想明白这些后,云落的思绪瞬间就打开了,很快便也感受到身后青鸟那不时投来的幽怨眸光,以及前方飞鱼看似走的稳定,实则气息中带着掩藏不住的懊恼的飞鱼。
云落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这是进瑶池的一道关口是吗?
老人对新人的磨练?
所以并非是路途遥远,而是自己被这迷雾给整晕了,看似直线,怕不是一直在绕圈圈吧?
云落这次目光聚集在了飞鱼脚下。
很快便发现了破绽。
飞鱼看似是在走直线,然而脚步却在某些点的时候会有一些很小的偏移,又因为周围环境迷人眼,所以不特别注意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他们哪里是在走直线?根本就是一直在飞鱼的刻意引导之下绕圈圈!
发现了这一点后,云落并没有及时表示自己累的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