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救的这一人与我无亲无故的,我不去担这份罪孽。
楼津一时间突然就沉默了。
云落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顾虑不是没有原因的。
所以,南漠这阵子老实了,真的就只是因为南漠王身体不行,折腾不动了是吗?
一旦他有精力,就会不顾一切的去骚动东圣掠夺资源。
毕竟如今的南漠资源实在匮乏,他们要生存,最快最简单的法子就是去东圣掠夺。
云落叹了口气:;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了!刚刚也是我的不是,我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的!
这一次云落的致歉是带着真心的。
给人希望又让人绝望这种事情着实是有些太损了。
自己虽然经常干一些损事,但都是些无伤大雅之事,如今这般拿人父母的性命来回拉扯的,她还是第一次。
她是真的感到抱歉。
而且楼津没有糊弄自己,他做不到可以保证父王在身体好些后不去侵犯东圣,所以他没有出声,这是楼津的真诚。
仅仅凭着这份没有糊弄自己的真诚,云落都觉得自己需要认真的给人家道个歉了。
;……楼津张了张嘴,冲着云落摆摆手,低下头情绪十分低落的样子。
云落还想说点什么,飞鱼与青鸟二人出来了,看到楼津居然就在门口候着,轻笑一声,;到底是父子连心,你进去见你父王最后一面吧!
楼津眼神骤然一变,最后一面……忽然他猛地看向云落。
;我不求你帮我父续命,至少帮我挽留他一时半刻,我还有好些话要与父王说,父王也一定有事情要交代我,求你给我们一些时间好不好?就一点点时间,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我随你进去看看吧!云落点头,目光一转看向飞鱼他俩,;师兄……
;一直听闻小师妹医术高明,我二人倒是一直也没机会亲眼见识,我们陪你一道进去吧!
飞鱼他们刚走出来,听到楼津与云落的话,又一副转身要随之一道入内的意思。
云落摇头:;以后有的是机会,师兄不妨给他们父子一些单独的空间说一些体己的话吧!有外人在场始终不便……
;既然是体己话,那小师妹在一旁自然也不方便,我们就陪着小师妹,等小师妹诊治完,咱们一道退出去便是!飞鱼轻笑道。
云落不动声色的看了飞鱼一眼,这是死活不给自己和南漠王单独相处的时间啊!
所以,南漠王是知道什么隐秘,你们怕我从他嘴里听到吗?
云落有些懊恼,早知如此,刚刚应该提前嘱咐一下楼津,让他先进去,自己找机会再过去的,也不至于当着飞鱼二人的面,甩都甩不掉他们。
楼津哪里知道云落对自己的两位师兄是面上一团和气,心中十分戒备呢?
他此刻一门心思就是赶紧去看父王。
;两位仙师愿意陪着自然更好!楼津有些急切的说道,他真的好怕在这多耽搁一会儿,就见不到父王的最后一面了。他的担忧何尝不是云落的担忧?
要是因为自己与飞鱼两人的周旋,而让楼津错过见父王的最后一面,自己心中也得有愧。
有愧这种事情能不要有就不要有。
所以云落也只能认了,让这俩人又跟着进入其中。
圆形的大床之上,南漠王的身躯干巴巴的躺在那里,从表现出来的骨态上不难看出,南漠王年轻时候是个健硕的汉子。
听到声音,艰难的抬起眼皮,看到是楼津以及两位仙师进来,有些意外。
那丝意外之色应该是给飞鱼他们的。
毕竟这俩人刚刚离去,这就又拐回来实在有些不合理。
他浑浊的眼神中一抹深深的无奈一闪而过,难道连给我父子一点单独的时间都不许的吗?
云落纤细的身形就是这时候自飞鱼二人身后走到南漠王床边的。
南漠王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妙龄少女,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眼前这张娇俏的容颜似曾相识,好像一瞬间就把他拉回了十几年前……
;父王,这位是东圣的那位陵安县主云落,您应该听说过的,便是她一力阻拦了西苍的阴谋,解除了东圣与北擎的疫病之乱……楼津连忙介绍道。
南漠王浑浊的眸子有些茫然。
这是东圣的姑娘吗?
我还以为这是瑶池新一代的圣女出现了……
;父王,云落的医术十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