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实在是没明白,这能有什么问题。
云江在一边悠悠一笑:“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你太懒了,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不想让下人们在心里有对比嘛,你以为不让人去别府住,就能掩盖住你懒的事实吗?别逗了,你懒的事情早就传的人尽皆知了好吗?”
云落闻言脸色一黑:“人尽皆知?是你在造我谣?”
“胡说,我可从来不干造谣生事的缺德事,我这是陈述事实……”
云江话还没说完,云落直接就扑过去掐着他的脖子:“我就说我身份如此尊贵,怎么江家的小辈们见了我都不尊重我了,一个个还敢拿眼神打量我,还窃窃私语,原来是你干的好事!我掐不死你!”
“江家是哪个世家大族?为何在圣京这么久,我却从来没听说过?”
景翊幽幽的问出声,心下无奈叹息,我不想问的,可是落儿啊,你实在是对我太不上心了,话语间如此无遮拦,我想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也不行啊!
正跟云江掐架的云落突然动作一顿。
若无其事的松开手,坐到自己位置上。
云江也不吭声,只是频频拿眼神示意云落,怎么办?该怎么跟他解释?
云落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衣衫,微笑的看向景翊:“你猜!”
景翊:“……”
我猜?
我猜什么猜?
我一点都不想猜!
因为自云家这位大老爷出现后,你身上就已经漏洞百出了好吗?
在来圣京前的生活,你是以失忆来应付我了。
可如今你又冒出来什么江家,又什么小辈的,还跟云江如此熟稔的样子,你以前的说辞就已经明显不公而破了好吗?
都这样了你还让我猜?
还能怎么猜?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啊!
“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点谱了?”云落看着景翊的脸色,一脸鼓励道:“来,放心大胆的把你的猜测说出来!”
“……”景翊心累,你露马脚,反倒鼓励我说出猜测?
此情此景此气氛,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说吧,你勇敢说,说错了我不怪你,不要紧张 !”云落笑的愈发温柔了。
“……”
我为什么要紧张?
不是,你为什么要怪我?
也不是,为何要让我勇敢?
景翊一时都气笑了!
看了云落那温柔的目光下略带一丝揶揄的样子,景翊扬扬眉。
小姑娘以为这样我就被气到然后就没然后了吗?
呵呵,真是好天真!
“好啊,那我就说了!落儿,你跟云伯父该不会是什么精怪修炼成精,然后附身到云氏父女身上了吧?”
景翊仿若玩笑般在说,可脸上却无半丝调笑之意。
说明,他真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这个猜测十分扯淡,甚至荒谬。
但除了这个他实在也想不通别的缘由了。
云江他调查过,年少时也是风流的少年,纵情山水这一点与现在的云江没有差别。
但是,那位可没有高超的武功,更没有做商人的天赋!
起码,从景翊搜集到的信息中,年少时候的云江赏花赏月赏风光,一派洒脱文人的豪情,敛财经商,与他相差甚远。
至于落儿,呵呵,莫说年少时候了,根本就是从自己当日从战场回来与自己见面的那一刻便与以往完全不同!
她说自己失忆了,不认得带大她的梅姨,也不认得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萱萱,却与从未见过的云江如此熟稔。
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无论剩下的是什么,即使再不可能也一定是真相。
即便这个真相,他觉得扯淡又荒谬!
云落和云江两人听完,对视一眼!
“想象力不错啊!”云江难得的对景翊提出夸赞。
云落点头:“能想到精怪附身,甚至做好了接受的准备,的确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少自恋了,他可没说能接受!”
云江说着看向景翊:“我若告诉你,云落是耗子成精的,你还能看上她不?”
云落脸一黑,你才耗子,你全家都是耗子!
什么人啊,都不能想个可爱的精怪?
可她没反驳,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景翊。
别说,她自己也有点好奇呢!
只见景翊面不改色的淡笑一声:“莫说耗子成精,便是来自地狱的魑魅魍魉妖邪鬼怪,我都不在乎!”
“真的?”云江挑眉,突然看向云落:“来,把你的耗子真身露出来,给他狠一个!”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云落面色不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