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茫然的摇头:“奴婢不知!”
“算了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本世子到底不是医者,还是让邱神医来治吧!”
景翊说完转身进屋去了。
看着他走的飞快的脚步,邱碧落又无奈又好笑又痛苦。
殿下这是发现弄错了后不好意思了吗?
真可爱!
可我也是真疼啊!
但为爱而疼,我值!
邱碧落此刻两只手臂都废了似得垂在两边,手上还有一片被梧桐大力踩过后的淤青,明明十分痛苦,可她却双眼带着兴奋,只觉得一切的苦,都是有回报的。
既苦也甜!
景翊站在屋里,透过窗子的缝隙看到邱碧落一点点往外挪的背影。
眼神冷酷又阴鸷。
算计本世子,还敢当我面说落儿是野蛮人?
这只是开始而已!
本世子倒想看看,你们父女能坚持到几时!
……
马车上,梧桐虽然在景王府时候欺负邱碧落欺负的很有劲。
可出了景王府,她就不支声了。
一路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小姐的脸色。
云落都被她盯得无奈了。
“我脸上是有花吗?”
“小姐您这话可太谦虚了,您脸上没花,可您的脸那是比这世上最美丽的花都要娇艳……”
“打住吧,这种是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就不必告诉我了,想说什么说就是了!”
云落轻笑一声说道。
梧桐吞了下口水,“您让奴婢说的啊,那奴婢就直说了,殿下他跟您之间是不是出了点问题?奴婢怎么觉得殿下今日有些冷漠啊?”
“唉,小三插足,我也没法子啊!”
云落一脸伤春悲秋的感叹道。
“小姐……这不是您的戏路,您就别这么做作了好吗?咱们主仆之间也处这么久了,您正经点可以吗?”梧桐嘟着嘴一脸的老大不乐意。
干嘛呢?
我这劳心劳肺的替您操心呢,您自己倒是玩儿上了,好恶劣!
云落眨眨眼,收回悲伤的神色,认真问道:“真的很做作吗?我觉得我表情管理的很好啊!你就看不出来一点伤心绝望痛苦?”
“伤心绝望痛苦的人能把那什么邱碧落给一胳膊肘撞趴下起不来?”梧桐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她拦我的路!”云落面不红气不喘道。
梧桐点头:“这话倒也不错,她的确有点没眼力见了,还用手直往奴婢脚下放,这不是碰瓷吗?”
主仆两个说完,对视一眼,突然都笑出声来。
笑完梧桐自己都觉得解气。
似乎自从跟着自家小姐后,不论遇到什么事,不论好事还是坏事,都从未觉着委屈过。
“小姐,那世子殿下那边……”
“他是有点不正常,不过不用操心,反正遭罪的人不是我!”
云落轻笑一声打消了小丫头的担忧。
回到云国公府,云落便一头钻进了药房中。
放了自己的血出来,揉合到各种药材之中做成了一小瓶药丸。
自己的血液对蛊虫十分克制,配以药材才能保证景翊服用后不会把体内的情蛊子蛊给弄死。
做完这些后,云落暗道,日后哪天景翊想解除子蛊的控制,只需要单独用自己的血就可以。
只是吧,情蛊子蛊死去,并不会影响母蛊。
邱碧落敢觊觎我的人,我岂能饶她?
云落从来都知道,自己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性子。
想到这里,本来已经停手,结果又开始配药搓药丸了。
等风凌夜间摸黑过来。
云落一连递给他一堆的小瓷瓶。
风凌打眼看了一下,足足 有七瓶。
“县主,这……”
“记清楚我的话,告诉你家殿下,平日里服用白瓶,想结束服用黑瓶!剩下的红瓶是交给你的!”
“交给属下?”
风凌不解。
云落点头:“对,确切的说,是交给你想法子让邱碧落父女服下!”
“邱神医父女?”风凌愕然。
云落看他这样子,明白了,风凌还不知道自家殿下被那对父女种了情蛊的事情。
既然景翊没吭声,她自然不会多嘴。
只道:“就是给他们的,最后的那两个绿瓶你交给你家殿下就是了,能克制红瓶!”
“属下可以把您让属下做的事告诉殿下吗?”风凌没多问这些瓷瓶内的东西有何用,只问自己要做的事。
云落好笑的看他一眼:“我不让你告诉你就不告诉了?”
“属下明白了,回去会如实跟殿下转达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