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就是因为觉得有愧,所以才将皇位拱手相让的吗?”皇后看向封彻。
“他欠朕的可远不止这一点!别说皇位,用他的余生都不够还的!”皇上冷哼一声。
“嗯,话不能这么说,不就是你在战场上受了伤,不能人道嘛,你不能生孩子没关系,人家这不是替你生了那么多,你代替了人家的身份,人家儿子闺女不一样给你叫爹,这不挺好的!”
景翊轻笑一声,语气中的揶揄可以说是很过分了,可是景翊就是要戳他的痛处。
你的经历是很可怜,这这些都是你们皇家自己的事,你当皇上就当皇上,我们做臣子的只管忠君爱国即可,但你当了皇上后却对我景王府下手,我景王府招你了吗?
还有与我父王交好的那些大臣们,你也不放过,他们又何其无辜,要被我们牵连?
你自幼过的不痛快也不是我们造成的,你发泄到我们身上,那就别怪我要找你报仇!
皇上被揭了痛处,当时便失去了表情管理,恼羞成怒阴鸷至极瞪着景翊:“放肆!你找死!”
“皇上息怒,臣知错!”景翊立马认错,只是那语气轻蔑的让皇上更来气了。
“封彻,这就是你答应朕的承诺?”皇上没跟景翊置气,没那个必要,眼前最重要的是封彻露面了。
他能调走自己的人不可怕,问题是日后该如何做?
天子只有一位!
“嗯……”景翊看了封彻一眼,不知该如何称呼。
按理说这位才是真正的皇上。
封彻一声轻叹:“翊儿,你小时候叫我太子伯伯,如果还愿意的话,你可以唤我一声伯伯的!”
“不敢,按着皇上的话,您二位虽是两人,实则是共用一个身份,您到底也是皇上,微臣不敢放肆!只是臣十分好奇,既然今上替代您走到了明面上,为何还会留下您的性命?”
景翊说着看了皇上一眼,“皇室之所以不能容双生子便是这个原因,皇上您这般心狠手辣的人,竟然没除掉后患?”
皇上冷哼一声:“很难理解吗?你父王朕不也留着性命?”
“哦……臣明白了,您是想留着他们的命,让他们看着你登上高位,满足变态的心理?”景翊多少有点明白皇上的心思了。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留下父王可以理解,毕竟只是一个臣子而已。
可留下封彻就有点找虐啊,这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难道是因为小时候被藏的太深,心理变态到为满足私心里的显摆**,已经不顾任何后果了?
这样解释也能行得通。
就是景翊总觉得怪怪的。
毕竟这么多年皇上给他的感觉,十分的有深沉有心机。
这样的人背地下应该更谨慎才是,这般疯狂留下封彻这么个大祸患简直有些让人不敢信呢。
想到这,景翊突然眸光看向封彻,意味深长道:“臣也终于明白,为何您能放心的不管妻儿,让他来顶替您的一切,毕竟……呵呵,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封彻:“……”
皇上:“!!!”
景翊看似在揶揄,可目光却紧紧的盯着皇上。
看得出,皇上分明恨极了,尤其是瞪向封彻的时候,那眸光若能杀人,封彻绝对能死上千万次。
都恨成这样了,还能这么多年留着他的命?
果然,我的感觉没有错,这其中必然还有问题。
只是眼前这状况,不论是皇上还是封彻,似乎都不准备说的样子。
景翊有点好奇,却也不是非问出来不可,他们皇家的事,自己懒得管。
自己唯一的目的,是报仇!
只凭一道罪己诏,可是不够的!
“皇上,下诏吧!”景翊催促了一下,说话归说话,正事可不能忘。
皇上冷冷的看了封彻一眼,开始书写。
很快写完扔给景翊。
景翊也不恼,捡起来看过后,满意道:“皇上这罪己诏写的倒是十分有诚意!这气量,微臣佩服!”
“你联合满朝文武来胁迫朕,不让你如愿,岂能善了?”皇上冷哼一声,很快又道:“封彻能调离朕的人,朕可以理解,但是景翊,你是如何做到让满朝文武都站在你这边?与天子做对,他们就不怕死吗?”
“世人谁不怕死?不过是站在我这边有可能会死,不站我这边,必死!皇上,若是您您怎么选?”景翊笑问一声。
皇上闻言微微蹙眉:“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收集了他们这么些年来做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罢了,毕竟能入朝堂为官,都是家大业大的,哪怕他们自己两袖清风,可难保家人亲属也都干净,有些事情,不追究也便罢了,一旦追究,就是死罪!”
说到这景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