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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的背影带着傲然与神秘,徐七定定看着,直到那人走出了破庙大门,他才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瘫倒在地,太险了,太险了。
夏至就是一条毒蛇!最毒妇人心,这话真是没错。
程昭跟守在外面的郑炉会合,又吩咐他:;你仍旧跟着徐七,郑鼎则混进王家,盯着夏荷,对了,最好查查,夏荷和夏至又是什么关系。
郑炉心不在焉地应下来,徐七和小姐刚刚的谈话他也听到了,主子不在绵州。
他和郑鼎明明是宋阑精心培养的暗卫,如今在程昭身边帮着做事,连主子不在绵州的事都是从旁人嘴里听说,有种本末倒置的感觉。
主子不会不要他们了吧?
思及此,郑炉忧心忡忡。
察觉到他的情绪,程昭不禁多看了他一眼:;郑炉,你怎么了?这事很难办吗?
;不是,小姐,这事我们会办好的。
虽然郑炉回答了她,但是程昭总觉得他在说谎,担忧的神情做不了假,他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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