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款款摆动,青翠竹林之后的远山颜色越发深沉浓厚,像是染上了一层墨画的雾霭。
程昭犹豫片刻,还是问了宋煜一句:;这几天宋二公子怎么不来书院了?
宋煜含笑道:;二哥说这几天想出门去散散心,他难得有这样的兴致,又有墨泉在身边保驾护航,我还是挺放心的。
看他的神情很阔朗,应当是还不知道宋阑的病师父治不了的事。
程昭垂下眼,敛去情绪:;散散心确实很好。
宋阑的病,是无能为力的事,程昭也只能心怀一份同情,渐渐将这事淡忘掉。
郑炉办事很牢靠,只两天的功夫,便把跟踪程昭的小厮徐七找了出来,不但摸清了身份名字,连家里的情况也查得一清二楚。
程昭颇诧异:;你还有这本事?
郑炉老老实实地答:;从前我们镖局招镖师的时候,不但要查人身份,还要走访左邻右里,知晓其风评如何,押镖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事,得处处小心谨慎的。
不仅如此,郑炉还教给她怎么分辨有人跟踪以及甩掉的办法。
;很不错。程昭赞许点头,愈发觉得郑炉郑鼎这两个手下得力。
一眨眼又过了六七日,紫竹迟迟没抓到程昭跟宋阑进一步接触的把柄,心里便有些急了,提了徐七过来问:;他们没见面?
徐七无奈:;这几日完全没看见宋二公子的身影,他们也不曾见面。
;真是白费功夫!紫竹怨气冲冲,挥手把徐七打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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