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晞坐在椅子上,看着单膝跪地给自己脱鞋袜的男人,她心中甜蜜又羞涩的推了推他,“秦淮,我真没事。”
毕竟还有信墨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来了,这要是被看到,她那还有脸见人呀。
只是秦淮岿然不动,淡定自若的把她的鞋袜放到一边,白嫩嫩的脚露了出来,她的脚小,不如他一个巴掌大,应是不好意思,此时脚趾微微蜷起。
秦淮看着眼热,他喉咙紧了紧。
“你快起来。”
林未晞耳朵都红了,要缩回来,只是被他攥住了,只听他哑着嗓子:“别动。”
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别过头去。
“淮哥,我把水给你放在这了。”
门外传来林信墨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信墨猜到了。
门外传来林信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屋内的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林未晞看向他,只见他面色不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刚要张口提醒他,便见他起身:“我去端水。”
温热的水从脚上划过,她满足的喟叹出声,昨晚她也太紧张了,脚早就冻的没有知觉了,现在才觉得活着真好。
“秦淮,你怕了吗?”
林未晞低头看向坐在矮凳上给自己洗脚的男人。
她看着那些人都把他当作主心骨,他指挥着也毫不怯场。
良久,她听到他声音嘶哑:“怕了。”
“嗯?”林未晞好奇,竟从他脸上都看不出来,怪不得杨婶一直说他性子内敛,“
我也怕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狼。”
第一次见的还是狼群,那绿油油放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边,她想想都觉得后怕。
秦淮给她洗好擦干净之后,抬头看她:“不过我们倒是心有灵犀。”
“什么?”
林未晞眨眨眼睛。
秦淮嘴角噙笑:“鞭炮。”
他让人送来了很多鞭炮,就在里正家里,也是以防昨晚出现的那种情况。
林未晞抿着嘴笑了。
两人四目相视,满满的情意。
厨房里
林未晞一进去,就被这一屋子的烟给呛到了:“咳咳咳………”
“姐,你咋来了?”
林信墨捂着口鼻,也跟着咳嗽。
“林信墨,你是在烧厨房吗?”
林未晞被呛的出了泪花,她一边把厨房的帘子掀到一边挂上了。
林信墨从里面出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这不是生火呢,谁知道这生火那么难啊!”
他从刚才送了水就开始在这里生火,谁知道一直到了现在,这锅台下面就一直冒烟,就是不见火苗。
“傻子。”
林未晞见他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掩嘴笑了。
“你去洗脸,我去生火。”
她嫌弃的把他赶走。
“我不去,”林信墨倔强的开口,“我今个儿非要看看这火是怎么生起来的!”
林未晞此时心情好,挑眉:“行啊,就让你涨涨见识。”
姐弟两个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厨房。
片刻之后
扑哧………
林信墨毫不留情的笑出了声音,引来林未晞幽怨的眼神。
“那个,我
还是去洗脸吧。”
“不是,你那拆都潮了,”林未晞看着锅台下冒得浓烟,她掩住口鼻,眼睛被熏的发红,“你再给我拿一些干的。”
“姐,算了吧,”林信墨压着笑声,劝道,“不会生火也不丢人,这不还有我陪你呢嘛!”
“我跟你不一样,你是笨,我是因为柴潮湿。”
若是平常就算了,也不是什么丢人事,但是自己刚刚才嘲笑完信墨,这会儿就是脸面的事了。
她今日非要让他看看什么是姐姐:“你走开一些,挡着我的火了。”
“……………”
林信墨摸摸鼻尖,听话的往后挪了挪。
林未晞把柴放好之后,拿着打火石打了几下,小心翼翼的把火苗送到锅台下,希冀的盯着那摇曳的火苗。
林信墨也凑过去看,只见那火苗摇曳了几下之后,终于不负众望的熄灭了。
“哈哈哈哈哈……………”
他实在是没忍住,大笑出声。
林未晞板着脸:“你有礼貌吗?”
“你刚刚嘲笑我的时候也没见你顾及姐弟情分啊!”
林信墨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林未晞抿着嘴,她不要面子的吗?
只是一连试了几次,林信墨总算是发现他姐姐的毅力了,怪不得当年家里姐妹共同学了一首很难的曲子,只有她自己坚持下来了。
主要靠的就是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吧。
“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不然我就先…………